听说找到雪肤树的种子也不能拿走,银花和若诚又看了两眼就回来了。
青莎则在枯叶堆上滚了好几滚才爬起来,她跑回梓星面前,笑着问道:“我可以问他要两颗么?”
梓星帮她摘掉头发上的几片干枯碎叶,笑道:“你去问问看,或许老仙师会给你一两颗的。”
“真的?”青莎开心得拍了拍手。
“你是要做止血除疤的药膏?”
青莎点头:“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问过我娘要除疤的药膏吗?”
若真奇怪,上下打量青莎:“你身上有疤?怎么昨晚沐浴......”
话未说完,便被若诚一把捂住了嘴,他红着脸,转过头去,不敢看青莎,连梓星也有丝尴尬。
青莎摆手道:“不是我,是...”她忽然犹豫,再看梓星,他正对她悄悄摇头,她便没讲下去了,“不,不是我,是,是别人。”
她长松了口气,庆幸没人追问她要止血除疤的药膏做什么。
若真也明白了过来,脸微微发红,第一次觉得若诚阻止得好。
她哈哈干笑两声掩饰尴尬,望着雪肤树大声道:“这雪肤树!可真漂亮呀!去山顶吧,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宝贝!”说完又干笑了两声。
如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其他人也莞尔。
银花又问青莎道:“一千年,才长这样细,等你种出来,来得及吗?不如买树胶,更快。”
如绣在旁边摇头:“树胶很贵很贵,别想了。”
若真又凑过来问如绣:“刚才你说的起死回生,是真是假?”
没等她回答,若诚笑道:“既是传说,自然不能当真了。”
青莎不明白树胶为何很贵,疑惑了半天,又问道:“种子不是可以做树胶么?”
如绣笑着张开双手划拉了一下:“要这样多的种子才成的!一两粒只能看一看,玩一玩。”
梓星也说道:“是!刚才我也想跟你讲,两粒做不了胶的。”看她失望,就又说道,“据说这树夜间偶然还会发出微光!”
青莎她们一齐瞪圆了眼睛。
“这样有趣!”
“你见过?”
“什么样的光?”
“夜里几时?”
梓星摇头道:“我没见过。山上有位来自雪岭的仙师,我是听他说的。你们遇见他时,可以问问看。”
若真大喜:“真的?他叫什么名字?”
梓星卖关子道:“你自己找找看喽!”
青莎犯难:“这要怎么找?找仙师一个一个问么?”
若真道:“那要小心挨骂呢。”
若诚奇怪:“雪岭来的仙师?雪岭人鲜少修炼驭元仙法,他讲授哪门课?”
“对哦!想不到,梓星哥也会诓人!”若真以为被捉弄,斜视梓星,很是不满。
梓星忙解释:“是真的!骗你们是小狗!”
看他样子不像玩笑,如绣又问道:“那他讲授哪门课?”
问完她看看若真,俩人悄悄挤了挤眼睛,偷着乐。
若真还附和道:“对呀!他教什么呀?”
这样的小伎俩,梓星怎么可能上当,他笑道:“你们自己去找吧!再看看这树就走吧!”
若真她们很是失望,也只好另想法子了。
青莎看着树还在琢磨那树胶:“这树十年长多大?够做树胶了么?”
如绣又是一盆冷水泼下来:“就是这树上的种子都给了你,你也种不出来的。别想了!”
青莎垂头丧气想了下,忽然抬头挺胸,不肯放弃:“不!我一定要种种看才行。”
若诚在后面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