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姐到了青莎她们跟前,一句话没有,也不客气,拉开了若真的胳臂上下比量,像是做衣裳的裁缝。
青莎和若真稀里糊涂,不知她们是做什么的。
俩人量过若真胳膊又量她腿,最后,一人满意点头,另一人却略犹豫。
“似乎矮了些。”
“没关系,再养半年就高了!”
若真和青莎二脸茫然。
“两位小师妹新来的?”那位看着更面善也很满意的师姐问道。
若真点点头,理了理跑乱的发丝。
“是哪位师姐管你们?”
若真歪着小脑袋看看她们,眨巴了眨巴眼睛答道:“吴淞芸师姐。”
“哦!是淞芸呀!”面善的师姐笑了,“我们认识。”
那位一直在犹豫的师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若真虽觉奇怪,但答道:“我叫苎若真,她是穆青莎。”
两位师姐相视一笑,对二人说道:“知道了!”说完,她们转身走了。
若真和青莎更茫然了。
若真悄声跟青莎嘀咕道:“问了我们名字,自己名字却不讲,原来做师姐可以这样的呀!”
银花和如绣过来,听完她们也觉得奇怪,随后就都将这件小事抛诸了脑后,三个人转而称赞青莎刚才的迅捷,四五层高的台阶,说跳就跳下去了,青莎被夸得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快要走到入口时,若真忽然悄悄对她们指了指后面很高的地方。
原来这里能看到飞云台一角,那飞云台上,隐隐绰绰有几个人影。
最高的那位显然是籍月白,还有几位仙师她们不认识,大家站在禛松筠身后,跟着他摆出一些古怪的姿势。他们时而振臂抬足,时而俯仰跃跳,有时像猿猴,有时又像大鸟,动作也疾缓有时。
几个人正看得有趣,忽听他们大喝一声,丹田之气十分洪亮,吓她们一跳,山下还传来回声,声音雄浑响亮却又杂有女子的娇叱。
青莎她们奔到天台边,向山下看。
才刚那不是回声,而是翠草岸上站的百余位弟子所发出的动静,他们也跟着在做那些奇怪的动作。
梓星赫然也在其中,青莎笑着用力朝他挥手。梓星看见了,也笑着挥手回应。
青莎看得有趣,学着比划,好几个人也嘻嘻哈哈跟着学了起来。
赶上来的淞芸却过来轰她们走:“走了!走了!以后有空再下去学!”她们不饿她可想吃早饭了。
青莎临走时,又恋恋不舍用力闻了闻莜布萝花:“这花闻着没有昨天香了。”
淞芸回头笑:“等太阳晒暖了才会香呢!快走,甄试完吃饭去!”
青莎想想也有道理,峡谷里那些药草也是中午时更香。
见下去的人多,若真不耐烦慢慢走,仗着身材瘦小,拉起青莎就往前钻,如绣和银花也跟在她们后面。
淞芸忙提醒:“慢些走,不要挤坏了,小心脚下台阶!”
可四个人就像没听见一样。
淞芸望着她们背影无奈,这一大早还没吃饭就又跑又跳,也不知哪里来的好精神。
下到传香厅门口时,若真大咧咧拉着青莎迈步刚要进去就缩了回来。
厅内很安静,所有人都站立整齐,男女分列两侧,一个个背影笔直。
她们在门口探头探脑,就是不敢进去。
大厅尽头,石阶中间的小平台下的椅子上端坐一位女子,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名弟子,旁边一侧的墙角坐着三个拿乐器的弟子,分别拿着打铃,笛子和竽。
小平台上正中靠墙有一张长长的案桌,案上摆了表示金木水火土的五个白铁盘,墙上挂了幅挂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