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丢下行李,跑下去看,淞芸招呼她回来,她却头也不回地说要休息一下,青莎跟着放下东西跑下去了,其他人一看也都纷纷放下了行李。
淞芸看着干瞪眼,完全来不及劝阻。
籍月白看着好笑:“淞芸哪,这个小丫头要让你吃苦喽!”
“籍仙师,您别太早笑话我,她可是要进您的学堂的!”
籍月白微微一笑。
禛松筠走近她,他站着,她坐着,二人几乎平视。
“怎么还不回去喝药?”禛松筠神情略带着责备。
籍月白笑了笑:“我在等焱师兄,有事想问他。”
“他帮忙送行李去后面了?”
“是。”
他点点头。
“你这几日在湖上来来回回,耗费了不少气血,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他仔细查看着她脸色说道。
“我很好,不用担心。”
禛松筠点点头,没再说,背着手走到她旁边,看看这群休息的小丫头,悄声问道:“其它的,都办好了?”
籍月白笑,知道他在问他的东西,她点了点头:“他们取走船橹的时候,我让他们顺便拿走了,想来应当已放到您房中了。”
禛松筠甚是满意。
底下拱洞内忽传出小狗的叫声,带着很大的回音,接着是几声狼嚎,两个声音此起彼伏,像在吵架又像在对话。
若真和青莎玩得不亦乐乎,大家听着笑。
淞芸对底下大喊道:“苎若真!穆青莎!要走了!快上来!”
不一会儿,就见青莎拉着若真嘻嘻哈哈跑上来。
淞芸板起脸对她们说道:“跑这样快,又不累了?”
青莎摇摇头,一脸真挚道:“我不累,我没说休息的。”
若真甩甩细瘦的手臂,笑嘻嘻道:“我是胳臂累,腿不累的。”
淞芸无语,摆摆手让她们去提行李了。
籍月白在旁看着她们微微笑着,见青莎提起那一卷衣物时,她一扬眉,招手让她过来。
青莎提着衣服走到她面前,不知她要做什么。
“是你落水了?”
青莎点点头,还未解释,只见籍月白的手掌在她面前挥了一下,掌中闪了一下光,正觉有趣,就觉头皮一紧。
她吓一跳,伸手摸摸头,惊觉头发已完全干了,她很高兴,却见籍月白和禛松筠神情怪异,籍月白的样子很尴尬。
籍月白对青莎嘿嘿笑了两笑:“若是这个,觉得,唔,头皮干痒,可以稍微抹些香膏。若是头痛了,千万记得要来找我!”说着,她起身,“哎呀!我的确是累了,该回去喝药了!”
说完,她大踏步走了,头也没回,还摇头叹息着什么,似乎对某件事不是很满意。
禛松筠看看她背影,眼中很是惋惜。
青莎摸不着头脑,还在奇怪,就见禛松筠转头对她说道:“孩子,籍仙师是好意。回去梳理一下,明天就好了。”
青莎不知所以然,心里却更觉奇怪了。她拎着衣服往回走,一低头,就见那件土蓝色的毛毡外衣蓬蓬的,膨成了一团毛球,她想大约是刚才籍仙师顺手帮她把衣服也用仙法烤干了。
她更高兴了,转头却看到大家在偷笑,而若真她们三个看着她,神情古怪,三个人都紧紧抿着嘴。
青莎走过去问道:“你们怎么了?”
若真低头拎起行李箱,没有看青莎,轻声说道:“没什么,回去再告诉你。”
一阵小风吹过,带走了几朵蓝毛毛。
淞芸没再让她们停下歇息,众人在一片哀嚎中,终于在天黑前看到了云炼山传习院的大门。
竹林没到尽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