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住了雷河,跟着劝梓星。
他们几个人都知道湖上情景,青莎不知,也不知他们为什么要吵,她说不怕水,让梓星放心跟他们走。但梓星心意异常坚决,青莎很是迷惑。
最后雷河见推脱不掉,烦躁起来,出主意让青莎跟苎家兄妹呆在一起,大家知道静水人的水性极好,便都赞成。
梓星没话可说,勉强放了心。于是雷河帮忙提行李,带她去找若真他们了,这件事总算作罢。青莎懵懵懂懂,跟梓星简短告了个别走了。
几个人在原地等雷河。梓星对思轩没有一点好脸色,思轩也一样。
当雷河带着青莎找到苎家兄妹时,按说若真很喜欢青莎,她应当很高兴才对,不知为何,看到青莎,若真却脸色微变,随后才微微一笑。也是若诚先迎上去接过了青莎的行李,若真没有动,似乎有点发呆。
青莎当时看见了,以为她是诧异自己的突然到来,并未在意,直到许久后,她才明白了原因。
桤松原夫妇远远看到了几个人争执,听到只字片语,知道为何,并未上前干涉。但格外仔细盯着青莎与思轩看,见二人并无交流,他们隐隐松了口气。
桤夫人叹道:“看见青莎与思轩凑到一处,我实是心慌。”
桤松原点头:“缘聚缘散,自有天意。”
桤夫人又宽慰自己道:“会不会,就算是认识十六他们的,也未必看得出与这孩子有瓜葛来?是不是,我们两个太在意了?”
桤松原一拍手道:“唔!是此理,夫人讲话果然大有奥义!”
桤夫人横丈夫一眼,掩嘴微笑。夫妻相视一笑,不再提起此话。
梓星等人将行李托付给旁边认得的一位同年,雷河也很快回来了,大家便赶着去找籍月白了。
思轩和梓星路上又拌了几句嘴。一个不明白,这样多人为何一定要找他,一个就反问为何他不能来。
两个人如此这般转着圈儿吵,加上雷河等人时不时也插几句嘴,他们一直吵吵着到了船边。
籍月白盘腿坐在船上,已等得不耐烦,见五个人过来,知道是焱磊打发来的,便劈头说道。
“喂!你们几个!比一笼的鸡鸭还吵!”
几人顿时安静,并排站在她面前。
“你们都是经过的,过湖时要做什么,可都明白?”
他们点点头:“明白!”
“很好!省了我许多力气。”
她回身弯腰,从船里拎出个布兜,兜里发出轻微金属撞击嗡嗡声。她伸腿下了船,从包中拿出几枚银圈儿,分了他们一人一个。
这银圈儿与她腕上戴的样式一样,尺寸更大些,银圈儿内的金属球被布条塞着,不出声。
她正色吩咐道:“在湖上见到异状时便将布条扯出来,懂的吧?”
几个人一脸郑重,点点头,将银圈儿套在自己手臂上,连雷河也一改笑嘻嘻的神情。
籍月白点点头,朝他们指了指长长的竹筏:“各人分管几个,你们自己分派好,动作快些,不要再争吵耽误了事,去吧!”
思轩他们点头称是,几个人转身商议着朝后面去了,其中一人说道。
“我数了数,筏子大约是三十......”
籍月白回到船上,穿上大氅,盘腿闭眼休息了一会儿,耳边就听到咿咿呀呀的车轮声,睁开眼,是村长领着运货物的独轮车队来了。
小车上放着陶坛竹筐,上面贴着纸条写有货物品名。
这些运货来的村人大都穿着土蓝色的衣裤,与青莎的外衣颜色相近。老村长向籍月白打了声招呼,籍月白回礼,然后他就吩咐大家往船上装东西。
岸边送别的人们忽然舍不得了,开始哭哭啼啼,还有几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