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闹不高兴了,一定要跟我讲。”
青莎点了点头,又想,梓星要是她亲哥哥多好。跟着她便牵挂起家中的哥哥,又想起了桤伯伯帮她想的那些家乡的话,她已背得几乎自己都以为是真的了。
她看了看若真他们,想到以后要对若真说假话,她心中倍觉纠结。
她想与大家做朋友,却要对他们说假话,再想到梓星信了那些假话,她的愧疚更深。
她闷闷踢起了地上的小石子。
不多久,雷河他们赶了上来。
若真跑去挨着青莎走,若诚紧跟着她。看见若真笑脸,青莎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雷河随口问他们:“你们在聊什么?刚才还说话的,怎么忽然不说了?”
梓星看了眼青莎,她又在不自觉打量苎家兄妹。
“我们在聊过节的事。”梓星随意说道。
听到过节,若真立即高兴了,她蹦蹦跳跳着问青莎:“过哪个节?我最喜欢五月节了!你呢?”
青莎还在想,梓星代她答道:“她最喜欢吃元糕!”
“好吃是好吃,可惜只有元圣节才吃得到。”若真点点头。
“嘁!元圣节最烦人,一点也没意思!”雷河撇撇嘴,接着说道,“看个戏,一样的戏词演了八百年,看的都会背了。十台有八台戏都是夸王城祖先如何如何英勇的!”
梓星道:“谁管你的喜欢,王城人喜欢。”
“你不喜欢看就走开喽!”若真无所谓,反正她从来只挑喜欢的看。
若诚说道:“其实大家的先祖都很英勇。”
梓星也想了想说道:“按史书上所写,若不是他们先人,天下还不知怎样呢,也怪不得他们傲慢了。”
雷河不以为然:“算你说的有理吧!我决定,以后对王城的礼让一分,只有一分,不能再多。”
若诚却不赞同道:“千余年了,再大功劳,天下人也偿得差不多了。再说,那是他们祖先的功业,与今人何干?当时出力的也并非只他们王城一族,还有那些战死的,功劳才是最大!我瞧史书上写,你们万圣原死人最多!”他看着雷河,神情抱憾。
若诚观点新奇,除了青莎,众人纷纷沉吟点头,梓星与雷河尤为赞赏。
梓星对若诚钦佩,十四五岁便有如此见识,以后定大有所为。
而雷河胸中满是自豪,对若诚还有几分感激,觉得以后对王城礼让一分都是多余。
梓星见青莎认真听的样子,知道她不甚解其中典故,于是岔开了话题。
“听说,王城的元糕有十八层,也不知真假!你们有谁吃过?”
众人都摇头咂舌。
“乖乖!十八层,那要好大一口蒸锅呢!”若真用手指比划着。
“王城,还怕没一口大锅?只怕还是金的呢!”雷河笑。
“怕是要蒸几天吧!”若诚无法想,十八层如何蒸得熟透。
“会有十八种颜色么?”听到元糕,青莎双眼闪亮。
她在谷里吃的只有六层,每一层的味道颜色都不同。
若真拍拍手:“去一次王城就知道了,乱猜怎么猜得到,先别想它了!”又问青莎,“你们是不是要去看水闸的?”
青莎点点头。
“听说峡谷的水坝很宏伟,可惜没机会看。你们峡谷,唉!闲人难进。”说着,雷河故作遗憾,看似无意瞥了眼梓星。
梓星暗笑他的小心思,爽快道:“哪天你想来峡谷,告知我一声,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就等你这话了!”雷河倒不客气,他哈哈大笑。
若真立刻对梓星眨巴起眼睛:“梓星师兄,我们也去,不知可否啊?”
若诚神往峡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