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的人居然是同样的念头。
荀思轩中指已戴上了戒环,正在活动手脚做准备,他身后几个同伴也是跃跃欲试。
青莎还没看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她的眼神对上那个像山猫一样的人,只觉后脖颈上竖起了几根寒毛。
梓星也看到了那人,他眼中的寒光一点也不像十七八岁少年该有的,只略一愣,不及多想,便忙着要拉住雷河,眼看力气不够,幸好若诚也过来帮手,两个人抱住了雷河。
若真明白这些人的打算,心慌不敢瞧,下意识挨到青莎身边,拉起她的手挡住自己眼睛。这下雷河与对面可不是刚才那样的打闹了,而是要动真格的了。
“手下败将,竟然还想偷袭?”荀思轩冷冷瞟雷河一眼。
“光明正大,我会输给你?有本事,你别耍奸计!”雷河无法挣脱,大吼着发泄怒气。
“那叫机智!自己比牛蠢,还怪别人太聪明,真是笑话!”思轩冷笑一声。
梓星见他火上浇油,担心雷河耐不住激,只得开声劝解。
“荀思轩!见好就收吧!大家同门,你我他还有三年,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事,三年过后再说!另找传习院都不是易事。”
元千香扁扁嘴,上下打量青莎:“她也是云炼山传习院的?师尊真是善心大发了!”
荀思轩也不想将事闹大,装作略思片刻,摘下了戒环收起。后面同伴跟着收起了戒环,一众人恢复了吊儿郎当的傲慢模样。
他对梓星微微冷笑道:“卖你个面子。”
若真却是惋惜,望着荀思轩直摇头,大声说道。
“可惜呀!可惜!你真是可惜!”
“我怎么可惜了?”荀思轩一时好笑。
“可惜,可惜不能告诉你!”若真一脸傲娇,做了个鬼脸,卖关子不肯说。
荀思轩对她没头没脑的话一笑置之,不再多言,转身缓步离去,其他人跟着走了。
若真望着他的背影有点愣神。
见对方走了,若诚便松开雷河,走过来不安问她道:“你可惜他什么?”
若真皱了皱眉:“没什么,随便逗他呢。”
“他不是可随意捉弄的人,不要想!”
若真小嘴一瘪:“他很了不起呢!”
“你没见他纱冠上的金羽?那是金章王的王族。”
“那又如何?”
若真全然不在乎,若诚气结无语。
这边雷河余怒未消,气恨恨盯着荀思轩他们的背影。
梓星拍拍他,安慰道:“雷河,再忍耐三年吧。”
荀思轩等人走远了,雷河清醒了些,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
他是他们部落几十年来首个进入云炼山传习院的,族人有许多的期望。
“你们也不吃肉的,力气还这么大!”他对梓星勉强笑了笑。
梓星明白雷河想表示感谢,只是表达方式奇特。
“豆子很好吃!”他打趣道。
雷河哈哈一笑:“小心吃多了放屁!”
梓星不禁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摇着头走开了。
雷河呵呵笑,有点懊悔自己似乎又说错了话。
若真忽然过来扯扯他衣袖,认真说道:“你说的对,是要离他们远些,尤其是你!”看看周围,她忽然笑道,“平日里,都是我看热闹,如今被人当热闹看了!”
周围那些围着看热闹的人正在离开。
若诚在旁边给青莎解释了半天刚才的惊险场面。
青莎瞪大了眼睛,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那戒环若是用来伤人,是很危险的呢。而当初她向爹夸口说用戒环飞石子打兔子飞鸟,那些乱讲的话是可以成真的。她有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