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河轻咳一声,没话找话,问道:“苎若真,你怎么知道穆青莎比你大?你会看相的?我看你们差不多呀。”
若真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雷河摇头,这下,连梓星和青莎也有了几分好奇。
若真说道:“新弟子花名册上,那名字不是按年纪排的么?在渡口那位仙师手里,我看过的。”
青莎不明白,雷河和梓星却懂,他们点了点头。
“你看一遍,就记得大家名字和年纪了?好记性!”雷河忙不迭夸道。
他自己背书不太行,就很羡慕过目不忘的人,其实他也有一丝想讨好她。若真长相是这样的,说话行事却又是那样的,他觉得实在很有意思,希望以后能多跟她聊天闲扯。
若真却对着他摇头,像在看笨蛋:“谁一眼记得下那样多人?我的名字是最后一个!”
雷河呵呵笑了,这下,连青莎也听明白了。
梓星看着雷河与若真暗笑,打算找机会问问雷河与若真的八字,闲了时,给二人算一算,看他们是不是天生相克。
雷河没介意若真说话没大没小的,又说道:“好吧,知道你聪明了。不过,我是你师哥,比你早来两年。我就教教你,这山院里谁不是好人。”
“我又不是三岁。我分得出哪个是好人,哪个不是好人!”若真看看周围人,看看雷河,她愈发觉得雷河奇怪了。
雷河讪笑挠头道:“不是,山院里有不少王城的人,他们很,很...”
若真不耐烦听人罗嗦,打断他道:“好了,知道了,我又不是没见过王城的人!”
雷河碰一鼻子灰,自觉没趣,便闭起了嘴巴。
梓星不好意思笑他,面对若真,自己也是要甘拜下风的,静水人的口才十分出名。
静水素来喜好穷索哲理,除了以出产晶玉灵石闻名,第二便是擅长辩机,每次静水与王城论天道辩神理时都能赢,王城一次也没赢过。
他正想要不要帮雷河解围,瞥见远处有人匆匆赶来,便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她亲兄弟来了,不用操心了。”
若真转头一看,小脸儿顿时皱巴巴的了。
苎若诚正拎着衣摆,眼望着若真疾步朝他们走来。
到了面前,他与众人简单见过礼,静静走在若真一旁,没有讲话,只听若真与大家闲聊。
他想寻机带若真离开,但看她与其他人一团和气,不好贸然插话,且她紧拉着青莎,一时半会儿不像要松手的样子。
青莎喜笑颜开,一直歪着头来回打量他们兄妹,觉得双生儿是世上最最最最神奇有趣的事情了。
梓星见她又盯着人看,实在忍不住,悄悄伸手从后弹了下她脑袋。
青莎吓一跳,回头看他。
雷河以为他在跟青莎开玩笑,故意笑问道:“怎么?有虫子吗?”
青莎以为真有虫子,一只手在头上乱摸:“哪里?什么虫子?”
见她没领会,梓星只得凑近她,低头悄声说道:“又一直盯着人看!”
青莎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再看,可惜眼睛忍不住要往旁边瞄,她扭身向后面的梓星悄声说道。
“他们好像没生气。”
雷河随口问道:“你们在讲悄悄话?能让我也听听不?”
若真转头,对青莎微微一笑:“是在说我和三哥模样很像吗?”
梓星不好回答,却见青莎笑嘻嘻说道:“我这样盯着你们瞧,你会生气吗?”
梓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他没料到青莎会如此直接,雷河也很好奇。
若真对青莎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甩啊甩的。青莎笑了,也拉着她手甩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