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久,爹也不会回来了,哭了会儿她就停下,擦着眼泪回到火堆旁坐下,准备拿些吃的当早饭。
桤伯伯凑过来,转交爹留给她的罗盘,还指着罗盘上新刻的一个星痕,转告她说,星痕标记的方位就是她家的方向。
她捧着罗盘发了半天呆,将星痕刻在了心里。
桤伯伯很耐心,虽然他面容疲倦,像是一夜没睡,虽然没说多少话,但他一直和蔼微笑在一旁陪着她。
青莎仔细收好罗盘,在爹留下的东西里东翻西翻,找到些肉干。
她含着泪,气狠狠撕咬着肉干,假装自己在咬爹的手,她非常生他气,不跟她道别就走了,她打算要一直气到再见到爹为止。
桤伯伯怜惜地拍拍她,叫她不要害怕。还安慰她,说将来在那云炼山,她会结识许多年龄相仿的朋友,可以一起玩耍,游戏,一点也不会孤单。
“我们以后是朋友了吗?”若真问道。
青莎想,她就是那天桤伯伯说的朋友吗?可惜他没说过如何结交朋友,听到她问,青莎便笑着点了头,想着朋友原来是这样来的。
就这样,简单明了,苎若真正式成为穆青莎在云炼山的第一位朋友。
青莎开心,若真更开心。自小,她就喜欢这样问别人,不过人大都会露出奇怪的表情,或是走开,点头同意的没几个。
她眼睛又朝青莎一?一?,认真想逗她开心的样子古灵精怪又有趣。
她拉住青莎手不放:“那,我们以后可不可以是好朋友呢?”
这一会儿功夫,她们才从陌生人成了朋友,现在她又想更上层楼,变成好朋友。
青莎又想起爹与桤伯伯,她歪着头,看着面前的若真,认真想了想。
若真讲话有趣,声音好听,模样可爱。笑起来时,眼睛里似乎有星星在闪,小手软软滑滑,就像她家的羊毛一样。与她做好朋友应当可以吧,似乎会很有意思的,没再多想,她就又点头同意了。
“好呀!我们做好朋友吧!”
她们拉着对方的手,咯咯笑起来,莫名其妙的喜悦。
一旁的梓星和雷河面面相觑,怎么三言两语,两个女孩子就从路人变朋友,然后又成了好朋友,她们看起来还很真心诚意的。
不过女孩子的事对他们来讲,从来是奇怪又神秘,也许女孩子成为好朋友的方式与男孩子不一样,二人还自以为知道了一些女孩子的事。
两个人在旁虽没看明白,但都颇觉神奇。
两位少女傻笑了会儿,若真从腕上脱下那只青藤编的镯子递给青莎。
“呐!好朋友,送你个见面礼!”
这是只对口镯,编得很巧,细细的青藤闪着金丝纹理,是少见的金丝青藤。中段扭缠了五粒五彩的晶石,开口两端包有指甲盖大小的金珠,一粒珠子上刻着【平】,另一粒上刻了【安】。这是给小孩子戴的玩意儿,但做工用料都不错。
青莎犹豫,她并不懂镯子的贵重与否,只是在想该不该收。
过河来时,爹娘曾特意教她,不可以平白无故收别人东西,当初这件土蓝色衣服,也是她用兔肉同雷河换的。
看青莎没接镯子,梓星便帮她回绝了:“苎姑娘不必如此客气。”
若真转头看他,不高兴道:“我是送这位姐姐的,你客气什么?”
梓星哑口无言。
雷河不好当面笑,便猛然打了个旋儿,背过身去偷着乐。
她又转向青莎道:“请问姐姐,你贵姓芳名呀?”
青莎笑道:“我叫穆青莎。”
若真用力点头,真心肯定道:“真好听!都是哪几个字呀?”
梓星和雷河在旁,越看越觉得实在不合常理,做了好朋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