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心平气和答道:“我知道。”
“那为何你不带她来?在云炼山常听人夸你办事周全,看来也未必!”
梓星无言,在心中默念不要跟不知情的莽夫计较。
雷河见他不讲话,以为自己占了理。
青莎见梓星挨说,忙帮着说清:“腾大哥,是我自己跑出来的,梓星哥不知道,他也没犯错,你不要凶他。”
雷河看她着急,讲的大约是真话了,但想起二人相遇时的惊险,还无法完全释怀。
“看看!青莎妹子多善解人意,自己遭了险,还在帮你讲话。”
看到梓星一脸的无动于衷,他不耐烦道:“喂!桤梓星,有什么不服气你就讲,尽在肚子里嘀咕。腹诽!哈!想不到你竟是这种人,哼!”
他有几分得意,用心记住的讲究词终于有了用武之处,他一脸得色看着梓星。
梓星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道:“腾雷河!”
雷河吓一跳,眉毛竖了起来,撸起袖子预备吵架:“怎么!要吵架还是要打架?”他也喊道,还有几分好奇。
因家乡风俗,外加雷河的性格粗糙,他一天不打架浑身痒痒。他思量梓星瘦瘦高高,斯斯文文,打起架来不知是个什么路数,只想着别给他打坏了,活动两下就好。再看他双肩还背着个大行李,琢磨着要不要喊他放下来再打。
梓星气结,转念一想,这件事跟他解释不清,何况还有事要跟他商量的,干脆随他去算了,于是又大喝了一声。
“没什么!”
然后他转过身去不看雷河,怕自己一时不服气坏了事,在心中默劝自己忍耐,边思索青莎的那件事。
雷河没好气答道:“没事那么大声!”他洋洋自得,转头朝青莎挑了挑眉毛,笑道,“怎样!我就说,要是见到你伯父家的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的!”
梓星一听,鼻子差点气歪,还好是自己先遇上的腾雷河,若是被爹娘先撞见这粗人,他这毫无顾忌的......
青莎呆住了:“那不是,你随口说笑的?”
当时,雷河既不知青莎家在哪里,也不认得桤伯父,她听了只是笑,以为他在说笑话。
“欸!这种事怎么能说笑!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的!”雷河豪迈一挥手,“行了!大家闲话也讲完了,我回去了,有空云炼山里再见吧!”
说完,他就要走,梓星却拦住了他,虽然很气,却还得软言好语跟他讲。
“等等!还有件小事!”
“什么事?”雷河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