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轻又暖,在林子里过夜时,也不用再盖东西。白天热了,两个袖子一脱,扎在腰间,不知多方便呢,她怕不是傻子才会扔了它。
梓星转念一想也就随她,再多说就执拗了。
他笑了笑,说道:“随你吧。顺便说一句,我娘准备的那些衣裳我都帮你带来了!”
青莎眼睛亮了,有点不敢相信:“真的?”
梓星笑道:“当然,放在家里又没人能穿!”
青莎乐滋滋哼起歌来,这世上没有不爱漂亮衣裳的小姑娘。
桤伯母送的那些衣裙,每一件都好看,还香香软软的。
梓星暗笑,又趁机问她:“你为何自己偷跑?连这些衣裳也不要了,究竟为何?你不想与我一起走吗?”
青莎脸上的笑凝住了,她看看他,他也看着她,在等她回答,不想让她蒙混过关。
她不好意思低头,半天才嘟囔道。
“我不想桤伯伯为难。”她想不出别的,只好说了实话。
“为什么难?”
她头低垂,梓星几乎是看着她后脖颈讲话。
他忍不住拉她站住,用一根手指顶在她脑门上,撑起她头来,接着他微微弯腰凑近她脸,眯着眼,歪着脑袋,盯住了她。
“你几时学会扭扭捏捏的了?看着我说!”
青莎吓一跳,又想低头,却被他手指硬是撑住了额头,只能傻乎乎看着他,俩人大眼瞪小眼。
觉出自己过于生硬,他放下手,缓和了语气。
“不要低头,没做错事便不要低头!”
他有点不耐烦,也有点不是滋味,初见时那无畏坦荡又洒脱的青莎,不知去了哪里。
青莎眨巴着眼,不敢与他对视,眼神在天上飘来飘去,抿紧了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吐露了实话。
他叹了口气,不再刨根问底,拉起她接着走。
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试探:“你是不是,又听到月朗多嘴了?”
青莎没回答,却双眉高挑,还暗自嘀咕,怎么梓星哥与桤伯伯一样会猜人心事,一猜就准。
见她的模样,梓星便知道自己说对了,心下很气。
“他是乱讲的,你不要想多了!”
青莎没敢作声,怕月朗回头挨骂。
来云炼山这一路,梓星一直在想她为何要离开,依稀猜到了这个缘故,不想竟是真的。
他决心等放假回家,要好好训诫那臭小子一番。
对青莎,他只得温言劝道:“他是无心,随口发的几句牢骚,他还小,许多事不懂。青莎,你也不是小气孩子,怎么就生他气了。”
被猜出了缘故,青莎也不知道怎么再否认,只是笑了笑,说道:“不是,我是不想你们为难,才自己走的。”
她看看梓星,眼神磊落,看不出丝毫虚假或是心有芥蒂。
“为难什么?”
“就是,为难呀!”
她也说不清,不过听月朗他们谈话,知道为着她,他家平白多了许多难处。
梓星心下愧疚,笑道:“月朗叫我们惯坏了,正是讨狗嫌的年纪,你别同他一般见识。”
“我没生他气!”她笑着说道,笑容很是灿烂,是被他话逗笑的,“讨狗嫌,哈哈!”
“知道了!不过,那些衣裳呢?怎么也丢下了?我娘说你是生她气了,还伤心来着。”他故意逗她道。
她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是,是...”她一着急,就不知该怎么说了。
他眨眨眼,紧抓住她手,幸灾乐祸笑道:“等下,你自己同她讲吧!”
青莎大感意外:“桤伯母也来了?”
她慢下脚步,想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