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的她头大,或许她就根本不适合思考,要是有直接从头打到尾的幻境就好了。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永远最简单。
宿舍背光,走廊又很黑,她怕开灯吸引到其他人。她走两步又猛的回头,现在就像是恐怖片的画面一样,她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身后跟着她。
不对啊,她一个妖精怕鬼做什么?她明明在学校里学的就是杀鬼好嘛!
这不就明摆着送上门练手的嘛。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给自己,不怕甄渺渺,你是最棒的。你还要成为倒霉蛋联盟里第一个完成考试的人呢。
一通简单的自我催眠后甄渺渺再次踏上了旅途,也不知有什么危险在等着她。
原身的宿舍像是临时改造的杂物间,在甄渺渺看来是如此。
家族掌心里长大的大小姐,连续两天都在突破人生新体验。
真的不是很懂,为什么这样的小说对待女主角都是全世界跟她有仇一样。
桌子的抽屉锁上了,甄渺渺在文具袋里找到一把钥匙。
她手握的钥匙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如同能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抽屉里有着无数本一样封面的日记。
每本日记都是相同的内容,区别是,她的字迹越来越潦草,绝望。
20xx年,x月x日。
它说我是虚假的。
我不还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想法。
我只要这样和男主角们相恋就好了,不用努力,不用挣扎,嫁入豪门远比努力轻松。他是这样看我的。
它是这样看我们的。
“女人只要漂亮就好了,一些努力都不过是拿出手的嫁妆。”
它说,你为什么要有自己的想法呢?你为什么要有自己的想法呢。
你明明可以很轻松的获得对你而言“完美的人生”,许多人都渴望得到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呢。
它是谁。
凭什么。
当她在得知世界的真相时,她该多绝望呢。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甄渺渺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她突然疲惫,只能拖着沉重的身子,向学校还没探索过的垃圾场走去。
那里是无数女孩的尸体。
她们的身边竟然开出花。
美丽的花朵引不来蝴蝶,却能吸引苍蝇。
按照日记里的内容来说,她们都是失败品。
突然她听见脚步声的靠近有人在她身后呼唤了一个名字,甄渺渺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他叫的可能是面具的主人的名字。
对方反应过来,看身形不大像队友,正准备动手,就被她打到在地。
以甄渺渺的身手在这样的一个区域是没有敌手的,只是她不明白,这个幻境到底要把她困多久,每日无休止的争斗让她些许有点暴躁偏激,人也开始麻木厌恶。
在学校里的队伍越来越对,她看着他们的自相残杀十分不解。
妖族都是护短的。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保护族群保护同伴,不抛弃不放弃都是属于被刻在他们的基因。
所以他们很不理解,对于人类的许多行为都不理解,对同伴都能痛下杀手的人,真的能够称之为“人”吗?
残忍并不是生灵的本性。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幻境要把她困在这里,她曾无聊的看着从夜晚到天明。
她在想,原身真的不在意吗?她讨厌已经被注定好的人生,厌恶这个糟心透的结局。好像在这样的一个故事里,从未有人和她道歉,不论是周围的人还是这个故事的创作者都未曾和她道歉。
她就这么突然想明白了,她明白了原身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