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抓到应该会被判的少一点,毕竟他可不是真的一心向着“皇军”,他手里还有一份名单,随时准备“弃暗投明”。
能带走的东西都点好了,他突然看见了橱柜里摆放的那套餐具,这么漂亮应该能值不少钱。不过老婆挺喜欢的,还是留着吧。
他刚打开橱柜去拿,餐具放在橱柜的最上层他够不到,不过也懒得去搬椅子,踮着脚就能拿到,他正伸手去够,谁知道橱柜突然就倒下来了,把压在下面,压得死死的。
他心里暗骂倒霉,好像他收了这套餐具后好像真的一直都在倒霉,他正挣扎出来,结果他的门突然被踹开,张露英带着肃清局的人进来了。
他的家的位置很少有人知道,除了身边的亲信。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人突然就把自己出卖了,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好像张露英一开始的实习就是白落带的队。
他自以为的局,不过是顺着对方的想法入套罢了,从一开始,一切都是被算计好的。
他也不打算挣扎将双手举过头顶,“我认罪。问一句,坦白从宽,能不能减刑?”
老式的唱片机已经咿咿呀呀的唱了好一会儿,原本满是气泡冷气的快乐水的温度也渐渐升高,渐渐变成甜水。翻来覆去的也只是听那么一两首曲子,史墨躺在安乐椅上也跟着跑调的轻轻的唱。
安乐椅就这样慢慢的摇啊摇,她还记得这张唱片是她当年特意请的一位名角儿唱的,当时她还可喜欢对方了,几乎场场演出都看,捧场次次都挺,可是对方那么多的歌儿,她却偏偏只喜欢这么一两首。
她算的上是个念旧长情的人,可她也似乎说不上什么情深义重,她只有在偶尔才会想起过去的一点经历,记忆中的很多人都已经记不起样子了。
好在她从来不在乎这些。
要是人人都跟小白一样做个痴儿似的,那么这世界上郁闷死的人得数不胜数。
她很早以前就见过白落。
在还没继承天道法则以前,还没遇见A小姐江信她们以前就见过白落。
她当年好玩,虽然现在也没差,四处云游,听神仙妖怪人类们讲故事,总觉得自己能将这些故事编出一本册子来。
那日摘星宴,她也混进去看了热闹。
宴会上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眉宇间满是自信,怎么如今越大反而越发沉痛了呢。
她抚平白落皱起的眉头,她给白落织了一场梦,一场美好醒来没有记忆不会悲伤的梦。
哎,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真是个早熟多虑的孩子。
于天道命运,以她目前的权限,所能窥探一点,但不能完全看见,大多数是天道想让她看见,想让她去做的。
近日天道法则隐隐约约有了要择主的迹象,这是好事,新天道终于要来了……
哎,不提了,想太多容易变老太太,今天叹的气已经够多了。话说今晚上夜宵吃点什么好呢,想吃点烤肉再拉上江信喝点小酒什么的。
史墨闭着眼渐渐进入梦乡。
白落在一阵麻将碰撞的声印中醒来,她神情放松,总觉得做了什么好梦,全身上下难得的有干劲。
“我这是……”她打量着四周熟悉的场景,突然听见有人呼唤她,史墨摇着扇子朝她招手,“呦小白,总算是醒了,快来帮我先打着,我这马上要输了。到时候输得不是我是你。”
史墨在和A小姐江信万芳打麻将,她们姐妹天团难得的团建,大忙人可算是闲了下来。
万芳终于脱离苦海结束了她作为普通女子高中生的生涯,她们正商量着去哪儿玩儿给万芳庆祝。
史墨的麻将没有她的扑克打的好,她不熟大悉规则,毕竟各个地方的打法都不一样,也不能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