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他们的猜测,姜怀柔身上应该是有个什么系统,她才会这执着么往嬴政面前凑。
“哇,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系统啊。”杨雪梅惊讶道。
“嗯,这世界稀奇古怪的多了去了,你都能穿越,有个系统而已哪里稀奇了。”甄渺渺说道。
“也是。”
祭仙台以现在的眼光去看,约九层楼高的样子,秦始皇他现在站在这儿,大曹烬在他身旁,三年过去,二人已经许久没说过话了。
但,二人的关系却是亲近的,他像是将他视做自己出色的孩子,对于大曹烬的请求一直都带有一种纵容。
“曹烬,你说这祭仙台筑成孤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
“陛下福泽深厚,受万民爱戴,必当万岁。”
“哼,你少拿这些客套话框孤。”
“……后世诗人有颂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不过都是世人一厢情愿罢了。”
“哈哈,你还真是……诓骗都不愿意做,敷衍孤都不乐意。”嬴政大笑起来,他看向远方,他一直在眺望,用目光在寻求。
“若真有长生,孤也不贪心,只要孤能再活两百年就好,只要两百年孤定能完成一番宏图大业……”
“罢了罢了。”他收回目光摆手,“是孤老了,在说胡话了。办了的事,办就办了,现在后悔也没什么必要了。”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可是身上总带有一种迟暮。
祭仙台成,咸阳宫又久违的摆上宴席。
每回这咸阳宫的白玉地面沾染上血,都是始于纵乐声乐。
甄渺渺能够看见笼罩在咸阳宫上的诅咒,这里从来都有着一些淡淡的血腥味,人们对于高处的椅子都有一种痴迷,这把椅子似乎能够激发骨子里的不安份,对权利的向往。
舞者乐祭表演起角抵百戏,角抵包含杂技舞蹈各种表演技艺,角抵百戏多为五场:第一场《百戏》、第二场《总会仙倡》、第三场《鱼龙曼延》、第四场《东海黄公》、第五场《伥像程材》,每场又分若干小场。
舞者们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或做妖魔鬼怪,或做神仙姿态,这大概是男人离世人口中的神明最近的时候,唯有一副假态。如梦似幻,百鬼夜行。舞者或作无相,宴者做万像,心怀鬼胎。
杨雪梅从未曾见过这般乱象。
姜怀柔举起一杯酒,想同秦始皇对饮。始皇举起金樽,灯火明亮宫殿堂皇,乱花渐欲迷人眼,唯有他心下清明。他没有喝下去,他对姜怀柔的谎言已经没有耐心了。
曹烬突然听见有人的脚步声。
今天宴会上也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大概是姜怀柔最后的挣扎反扑。他都看得出来的事,嬴政未必看不出来。宴会上是突然变得安静,喧哗停止的一瞬像是回到深海,他游出水面,听见花落的声音。
宫殿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宾客侍从之内也有人拔刀而起,一切局势变化太快,却也有迹可循,混乱中,米乐拉起甄渺渺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往始皇帝哪儿靠,众人皆惊,只有那位看起来更加苍老阴狠的宦官,还有曹烬他们陪在他的身边,而那位破尘道人不见踪影。
不知是避乱还是纵乱。
当刀刃对准皇帝,一切喧嚣的声音都已经结束。
杨雪梅被擒,姜怀柔眼中终于才有了一丝快意。她笑盈盈的,显然是这场宫变的祸首之一。
未等她说些什么,曹烬直接一拳打在离他们最近的叛变者脸上。无需多言,开打就是。甄渺渺也加入战斗,米乐则守在始皇帝身边。
叛军刚想用杨雪梅做威胁,甄渺渺直接滑铲然后,抬腿踢飞男人手中的刀,她将杨雪梅抱在怀里,反手一记手刀将男人打到外地,再一把抓住想要悄悄逃跑的姜怀柔。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