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去器界了。(话说这情绪转变得太多次了,真的不会休克吗?)
张尔平又长叹了口气,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封面写着【器界重开计划】的资料文件,放在书桌上。
“你自己看看吧”,张尔平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有些事,是时候让他自己去做选择了”,张尔平心里默默念着。
刚打开紧闭的房门就传来黄伊伊的声音,“爸,你们聊完啦?叫啊霖一起过来打牌,咦,景叔,你手上的牌怎么变少了?”。
张尔平轻轻地关上房门,带着宠溺的笑容走向沙发处,“啊霖要睡觉了,爸爸陪你玩,对了,伊伊,吃的呢”。
“咯”,黄伊伊指了指茶几上泡好的泡面。
她的目光望向那扇有紧闭关上的房门,眼里满是心疼。
房间里,张霖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走到桌前,颤抖地拿起那份资料,仔细地翻阅起来。
当他看完最后一行字后,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的落在地板上,房间里徘徊着低声哭泣的声音。
在过去的十年里,他经常被一个噩梦半夜惊醒。
梦里的模糊画面,是他的父亲面带微笑地向他挥手告别,而他的父亲身体正在慢慢地消散。
原来,那不是噩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