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知书房内是何种光景。
此时东宫书房内,甥舅二人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执。
“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哪还有身为当朝太子该有的野心和谋略?整日里只晓得沉迷美色、兄友弟恭,再这么下去,这太子之位怕就要易主了!”
蓝志恨铁不成钢的甩袖怒斥道,丝毫没有意识到君臣之别,只顾着端着架子教训外甥。
“舅舅的所作所为砚儿并非丝毫不知,只是不愿揭穿罢了。那日七弟为何会突然晕倒在御书房内,舅舅当真认为无人知晓嘛?还有舅舅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保住砚儿的太子之位还是为了护住蓝家的百年荣耀,舅舅怕是心知肚明吧!”
像是被人揪住了尾巴,蓝志急得跳脚。
墨云砚那双洞彻人心的眸子令他胆寒,不知他究竟窥探了几分,只得借题发挥掩饰内心的那股心虚。
“你什么意思?翅膀硬了就开始卸磨杀驴了嘛?你不要忘了是谁费尽心思将你推上这太子之位,又是谁遍寻名师悉心教导你成才,若我真的对你只有利用而毫无真情,我又何必在你身上灌注心血。纵然你是我蓝志的外甥,但我若想培植势力也不是非你不可!”
这番言论可谓是彻底割裂了两人的甥舅亲缘,墨云砚低估了自家舅舅的野心,蓝志也高估了自家外甥的正直。
在他话落的瞬间,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沉默半晌,还是墨云砚率先打破僵局,他沙哑着嗓音:“舅舅当真这般看重权势,当真想要砚儿兄弟反目成仇吗?”
此时蓝志见硬的不成,语气也软了下来。
“砚儿,若你生在寻常人家,舅舅绝不会掺手你的家事。可你不是,你生在权势滔天的皇家,是天之骄子,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影响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无数的底层人民。身为上位者,你别无选择!”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把他们当兄弟,可人家想要的是你的太子之位甚至是命,这些利弊你可有过权衡!”蓝志语重心长的灌输着自认为无误的真理。
墨云砚攥紧拳头,终是失望的妥协道:“砚儿受教了!”
蓝志洋洋自得于自己洗脑成功,却忽略了他松开拳头后一道道细碎的血痕。
“对了,你成亲已三年有余却迟迟未见好消息,可有想过纳妃?你是国之储君,怎可整日流连于儿女情长,绵延子嗣才是重中之重!”
云清欢在寝居久久等不到墨云砚,知他定然有要事相忙,想着给他端碗桂圆莲子羹补补身子,却不妨恰好听到这话,身子发软,险些端不住这莲子羹。
她有些恐惧,却仍想听听殿下是作何感想?
房中的墨云砚听了这话忍不住讥笑出声:“舅舅这是连砚儿的床榻之事也惦记上了吗?”
“舅舅也是为了你好,你若当真为她着想,就应该纳妾生子,哪有自个儿生不出孩子还不让夫君纳妾的当家主母的!”
听了这话,云清欢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是白如纸片,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不消片刻,一双潋滟的凤眸就变得红肿不堪。
墨云砚莫名的有些烦躁,一想到平日里娇气温顺的小哭包那泫然欲泣的媚态,就恨不得将命都掏给她!
此刻见蓝志这咄咄逼人的架势,只好先敷衍的打发了他再做打算,浑然不知屋外的人儿是如何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离开的。
待到他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早就黑云濯濯,繁星点点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房,见她已然安睡,蹑手蹑脚的上了榻。
只着中衣的他环抱着眼前的人儿,轻薄的布料摩挲出浓郁炽烈的欲望,却恐吓着她而不得不艰难忍耐着。
云清欢几乎在他回房的那一刻就知晓了他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