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说了什么。
望着那日渐阴沉的脸色,慕青的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片刻后,慕侧妃一脸不甘却又不得不顶着笑脸的冲着李胥魁赔罪道:“李胥魁勿怪,我这弟弟生性贪玩极了,是得好好管教一番,还烦请胥魁多多照应,在大人面前多说说好话,莫过度责罚了!”
话音还未完全落地,慕青就急得跳脚,他大吼着。
“长姐你这是何意,居然让我去受牢狱之灾,你莫不要忘了我这么...”
“阿青!你这性子也该好好收敛收敛了,你放心,过几日我就会让你姐夫派人将你捞出来!”
慕侧妃急切的打断了慕青的话,生怕他一怒之下会抖出什么坏事。
慕青还是一脸不满,却无奈的再次被堵了嘴,任由那帮他口中的刁民把他拖了下去。
路过慕侧妃身边之际,她上前耳语了一番,慕青这才放下悬着的心,倒也破天荒的乖乖服从衙役们的差遣。
待人群散去之后,慕侧妃一改刚刚的笑意盈盈,面色阴狠的踏出了醉卧居的大门。
“牧尘,你派人盯着慕青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动及时来报,紧急必要时刻可以先斩后奏!”
话落身后一道形如鬼魅的身影瞬间离去,只剩下那颤颤巍巍的婢女满脸惊惧却又不得不镇定自若的伺候着。
“呵~,所有挡着我路的人都该死,就算是最亲的弟弟又如何...”
她眼神阴骘狠厉,浓艳的妆容更添一抹邪气,她撇着头盯着身侧的婢女,享受着那虚无缥缈的高贵与崇敬。
见那暗卫时刻看着自己,慕如烟也不着急,带着丫鬟把这沿安街逛了个遍,直至日暮时分才携着大包小包回了王府。
一进府门就见那如神砥般的男子正端坐在桌案上喝着上好的雪松雾茶,那安静的模样仿若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正等待着迟来的审判。
知晓会有这么一刻,慕如烟也不退缩,而是热络地凑上前道“王爷倒是好雅兴,可苦了烟儿在外受尽了委屈!”
“哦~,是吗?怎么本殿得到的消息是你仗着四皇子宠妃的身份在外横行霸道呢?”
墨流锦放下手中的茶盏,伸手挑着慕如烟的下巴,语气轻浮又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质询道。
“讨厌~,王爷您这是明知故问,既然都知道了还需要烟儿重复一遍嘛!”
墨流锦邪魅一笑,大手一揽,慕如烟就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怀中。
轻点她那小巧精致的鼻尖,嗅着身上那浓浓的脂粉味,妖异的蓝瞳满是厌恶和戾气。
只一瞬就推开了身上的人儿,拾起桌案上的茶壶就着慕如烟的面皮淋了下去。
那白皙柔嫩的肌肤瞬间被烫的红肿不堪,只听得她痛呼一声,瞬间又缄默不言,生怕再遭受更残忍的惩罚。
身侧的暗卫和丫头早已见怪不怪,只是低眉顺眼的忙着自己的事。
“殿下,妾身...妾身知错,求殿下饶了妾身这一次吧,妾身再也不敢了,殿下!”
此刻的慕如烟哪还有之前的那般高傲和妩媚,有的只是哭花了的妆容和凌乱的发丝。
她捂着那受伤的脸庞,如野犬般低声下气的恳求着主人的宽恕。
见她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墨流锦内心的怒火越烧越旺。还记得一个时辰前自己被叫到御书房,当着诸位重臣的面被父皇一顿训斥,多年来树立的好名声全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越想越气,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快到几乎让人捕捉不到,最终不知为何还是忍了下来。
他不耐的摆摆手道:“滚回房去,没有本殿的命令不许再出来惹事!”
倒伏在地的慕如烟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