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办事,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围观的百姓见这大阵仗一时之间也是如同丈二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更有好事者本着看热闹的心态连忙跟了上去。
城南沿安路最繁华的中心路段上,一群差役正手持着封条站立在醉卧居的大门前。
尽管楼内陈设极致奢华,但是前来用膳的食客却寥寥无几。
其中一名头目迈步上前进了酒楼,朗声高喊道“这酒楼的掌柜何在?”
正在柜台打着算盘的掌柜以为又有人闹事,头也不抬的命令手下的小厮将人轰出去,那熟练的程度就好似这样的画面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
见状原本心平气和的捕头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在他面前就敢如此嚣张,那私底下可不得整日换着法子仗势欺人呢!
那些店里的打手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在看到来人时却瞬间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泄了气力。
只见得他们战战兢兢的回复道“掌…掌柜的,这,这人貌似动不得啊!”
掌柜的听了这违逆的话可还得了,他怒道“怕什么,一群怂货,这人都闹到家门口了可还有放过他的道理,出了事自然有人担着,你们尽管上!”
掌柜的依旧没有选择抬眼看清情况,而是一门心思都扎进了钱眼里。
正当他们犹豫着是否要上前之时只听得一声暴呵自头顶传来。
“大胆,官府办案不但不配合竟然还敢公然挑衅,我看你这脑袋是不想要了!”
听完这训斥那群打手瞬间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像个缩头乌龟似的窝在角落不再吭声。
掌柜的这才正眼看着来人,见他来者不善,精明的吊三角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和算计的流光,只片刻后又收敛了所有神色,谄媚的快步上前道:“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胥魁,不知是什么风竟将您这座大佛请来了鄙店?”
被叫作李胥魁的捕头自是不满他这副高傲自大的模样。
正所谓士农工商,农为本,商为贱。
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户罢了,竟也敢朝着自个儿犬吠。
他轻哼一声,从差役的手中接过陈情书,朗声开口。
“接到百姓举报,说你这醉卧居食材不新鲜吃坏了肚子,想理论却被你派人轰了出去,甚至还打断了人家的腿,可有此事?”
围观的百姓听闻此自然是愤愤不平,纷纷伸着指头怒斥着那黑心掌柜。
谁知那掌柜的不但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反而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伸手理了理衣袍,剔着指甲满不在意道“哦…经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没错,确有此事,但是是那人自己吃坏了肚子想要碰瓷,却恰好被我识破了而已,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更何况这案子在官府也备了案,那人也画了押,这白纸黑字的可是清清楚楚的,官爷可不要胡乱污蔑人啊!”
说完还故作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脖子。
围观的百姓见事情反转了又立刻停止之前的谩骂和怀疑声,开启了新一轮的声讨和质疑。
李捕头虽然早就知道他会矢口否认,却还是被这无赖的模样给气到了,好在手中罪证充足,他辩无可辩!
这一回定要将此等恶人拉下马来,好好整治一番和肃清这不正之风。
虽然气急,但还是耐着性子不急不缓道:“哦,是吗?这屈打成招的案子也配作数!再说了,你干的那些腌臜事又不是单单只有这么一件!”
说完难以抑制的一把将案宗甩在了掌柜的脸上,怒斥道“大胆慕青,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也就不必再留情面,这是所有遭你迫害之人的口供,大人已经审核校对过了,你还不速速认罪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