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喜爱程度,季卿宇原本就冷到极致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他冷声吩咐黑衣人把这断臂扔到后山喂野狗去,并命他遣来工匠将这梅树全挖了重新种植过,务必不能留下半丝血腥味
直到黑衣人领命离去,季卿宇才抬步回房。
侯府云落居内,裴柚曦正在仔细的给明月消毒包扎,并嘱咐她半月不能吃甜食,不然伤口不易结疤。
一听到得半月不能吃甜食,明月白嫩嫩的小脸蛋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如被霜打的茄子般恹恹的,气的裴柚曦暗骂一声没出息。
直到半柱香过后,所有伤口才包扎完毕,厚厚的绷带凌乱的交缠在一块儿,莫名的有些喜感。
在裴柚曦的再三劝阻之下,明月才答应回房歇息。
待明月离去之后,裴柚曦才伸手取下头上累赘的发饰,换上了宽敞舒适的寝衣,剪灭了书桌上燃着的灯芯,从包袱中取出一枚鸽子蛋般大小的夜明珠,安安静静的窝在床榻上看书。
书籍里的知识广博而又典雅,可裴柚曦却浮躁的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脑海中不断冒出在梅林与师兄的奇遇,就连窗外皎洁的月色也染上了少女怀春的粉嫩之色。
微风徐徐,一夜无眠。
翌日,裴柚曦早早的起身洗漱完毕前往正厅陪季夫人用膳。
“曦曦呀,怎么起的这般早,我瞧你这脸色似是不太好,可要请个大夫瞧瞧”季母满脸忧虑道。
“无碍的伯母,就是昨夜没睡好熬的,再说了我自个就会医术,若有问题我也能瞧。”
“唉唉,怎的失眠了,可是睡的不习惯”说完连忙派嬷嬷去厨房吩咐下人煮碗安神汤来。
“恐是这段日子忧思有些重才会如此,伯母不必担心,过会儿我写个方子按时吃几贴药调养一番就好了。”
季母听完她的陈述才把那悬着的心放下。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她一定要调养好身子,免得落下病根。
两人安静的用着早膳,期间也偶尔闲聊两句,气氛倒也相当轻松愉悦。
正当两人用的差不多的时候,管家匆匆忙忙的朝着正厅奔来。
他一路小跑到自家夫人面前,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薄汗,焦急道“夫人,门外有一小厮嚷嚷着要找裴小姐,怎么都赶不走,还说是有天大的要事相商”
裴柚曦一听顿感心中不妙,她忙追问道“那人可是长的颇为清秀,大约十五六的年纪,手腕有个蝴蝶胎记。”
“是的是的,就是他”管家道。
一听到回复,裴柚曦立刻提着裙子朝府门口赶去,独留下一众人等面面相觑。
还是季夫人先反应了过来,连忙朝着管家道“快,快把人请进来”
管家这才意识到什么,应了声哎就连忙往府门口而去。
侯府外的榕封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疯狂打转,时不时的朝府门瞧瞧可有自家小姐的身影。
待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倩影,他急急上前道“小姐可算见着你了师傅今早被大理寺的人押走了,说是与什么无皮女尸案有所关联。我寻思着师傅平日里广结善缘,怎的会干出这等荒唐事,定是被人诬陷了。小姐可得赶紧想想法子救救师傅”
裴柚曦听完面色顿时一沉,来不及安抚榕封,她匆匆赶回云落居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并取下腰间的同心圆命明月一并送往秦国公府,自己则向管家寻了一匹快马就急匆匆赶往大理寺。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城南街道时,季卿宇才一脸疲惫的回了府。
一进花厅,就见自己母亲急的团团转。
他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
看到他的一刹那,季母的眼睛瞬间闪过一抹希冀,她急切道“儿啊,你可算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