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侍卫初五守在宫门处即可。
皇宫御书房内,皇帝墨连洲高座于龙椅之上,面前候着的是丞相蓝志以及以内阁首辅严阁老为首的一众内阁官员,最后侧还窝着一个户部尚书林大人。
瞧着这做派,墨槿宸不禁嗤笑一声,他迈着步子朝着殿中走去,片刻后俯身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老七你来得正好,这边关来报西陵近日频繁操练兵力、似有引起战事之嫌,丞相和首辅各持己见,吵得朕头疼欲裂,这依你之见该当如何?”皇帝发问道。
“父皇英明神武想必早有判断,儿臣就不班门弄斧了。”墨槿宸淡淡道。
听了这话上首的皇帝不但不发怒反而笑呵呵道“老七这孩子果然圆滑,这溜须拍马的功夫是越发精进了,想来这法子也定然与众不同,不如说说咱们一起听听看也可给点意见!”
下首的蓝志面色有些难看,这皇上不曾想着让太子共商国事反而是想借此历练宸王,这对于太子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看来得想个法子早日剔除这拦路的绊脚石...
下首的其他官员也精如狐狸一般,见皇上这般态度不禁对宸王更加刮目相看,同时也在心中暗自揣度皇上的心思,就连一向严谨端庄的严阁老也不由得上下打量着墨槿宸。
墨槿宸瞧着上首那固执的老顽童,心想今日八成是逃不掉了,遂也大大方方的阐述了自己的观点“练兵而已,何足为惧!不过这西陵兵强马壮,百姓皆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若是真到了战时必然会使我们吃大亏,依我之见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与西陵互通商贸,茶马互市,以空间换时间,为我东洲将士们争取更多历练的机会!”
一听他这话众人皆是眼前一亮,纷纷点头附和议论道。就连一向是缩头乌龟的户部尚书也立马殷勤的蹦跶附和道“王爷所言甚是,这西陵虽马匹精良但这粮草不足,一入冬更是生活拮据,免不了要去抢去盗,倒不如我们主动以粮草相换精良的马匹,说不准可以免去这战事。这宸王殿下文韬武略是样样在行,真不愧是我东洲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啊!有他在,东洲必然昌盛延绵,这真是天佑我东洲啊!”
丞相本就铁青的脸色更加乌黑了,他本想着反驳一二,却不料这林玄理今日似吃了鞭炮般,这妙语连珠是一句接着一句,丝毫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打量着上首皇帝极度满意的神色,丞相更是不得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了,只得打碎牙齿吞落血的咽下这哑巴亏。他眉目阴狠的撇了撇户部尚书,原本还在暗自窃喜的户部尚书瞧着这狠毒的目光笑容顿收,悻悻的缩着头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哈哈哈,朕就知晓你这孩子鬼主意多,行,就按老七说的去办!”上方传来皇帝爽朗的笑声。
负责此事的官员默默的拎着差事而去,临走前还把缩着头的户部尚书一道拉走了,二人一同前往礼部商议这使臣接待和互通商贸的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