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露阁未央湖畔,一紫衣羽冠男子紧捂胸口,边咳嗽边拼命强忍喉中的甘甜血红,身旁的护卫一脸担忧道“殿下,您的伤口...”紫衣男子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眼神凌厉而嗜血,难以置信仅是短短两年未见他的武功竟然到达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回想起自己刚刚使出了十成功力竟只是打伤了他,男子狭长的凤眸微眯,恐惧和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男子转身使劲踹了侍从一脚,暗骂一声废物,随后愤愤离去。
处理完燕露阁正堂的事情后,季卿宇由于心里时刻惦记着裴柚曦的安危在局面得到控制之时就立刻离开前往惊云阁,独留一众侯府侍卫面面相觑,认命的替他们家小侯爷善后。侍从惊鸿一脸八卦的凑到兄长惊越的身边,调侃道“小侯爷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呀!”惊越板着张严肃的面庞,丝毫不为所动。瞧着他这无趣的木头人模样,惊鸿撇了撇嘴,继续投身于处理现场所发生的血案之中。
惊云阁内,季卿宇手端着一碟精致的糕点走向裴柚曦,柔声开口“饿坏了吧,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裴柚曦满心欢喜的接过,伸手拿起一个桃花酥就往嘴里塞。季卿宇拎着茶壶为她沏了盏茶,随后将杯盏推至她面前。一旁侍奉的明月极有眼力见的悄悄退下,将空间留给他们。待到吃饱喝足之后,裴柚曦才交代道:“师兄,此次我来帝都一是为了游历,这二来则是暗中奉了师父的命令暗中调查此前江南一带血案的主谋,此前我一路北上曾听闻许多妙龄少女失踪案,最令人胆寒的是发现尸体时皆被剥去了美人皮而尸身却完好无损,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听闻此,季卿宇好看的桃花眼微眯,蹙眉道:“若果真如你所言,这手段着实令人发指,就今日突发的状况而言,帝都怕是将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我立刻派人护送你回临安,此事交给我,你无需再操心!”听他这坚决的口气,裴柚曦一脸不认同的表情哀怨的盯着他,娇声道“师兄~好师兄,别送我回去,我留在帝都也可以护好自己的,更何况我医术和毒术过人,留在帝都也可以成为你的助力,难道在你的地盘还没有信心护住我嘛!”季卿宇面色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裴柚曦一看有戏,立马趁火打劫道“哎呀我这来帝都了都还没好好拜访一下侯爷和夫人呢,师兄你总不会就这么赶我回去吧!”季卿宇一看到她眉间的狡黠和算计就一脸头疼,他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永远都只是败将,与其执意违逆她倒不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护着,遂点头表示同意她暂时留在帝都。
与此同时,宸王府内,墨槿宸一身天青色云纹锦袍,端坐在书案前正批阅着各地送来的情报和军情密报。他的唇角微勾,狭长的凤眸微眯,似在回忆着哪儿的小野猫一般,沉迷的就连初九进入书房重地都毫无察觉。瞧着自家王爷一脸花痴、唇畔还噙着似有若无笑意的傻样,初九摸不着头脑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开口“王爷,您..您没事吧!”听到初九的声音,墨槿宸立刻收起了笑容,望着他弯曲的腰板,略带嫌弃的轻瞥他一眼,开口的声音冷淡如水“没事,可有要事!”初九这才想起来正事,连忙禀报道:“启禀王爷,属下已经查明今晚燕露阁的刺杀案乃是四殿下所为,此前江南血案似乎与他也有所关联!”墨流锦...墨槿宸含霜般的眼眸凌厉的盯着桌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毫无规律的轻扣声仿佛暗夜中攀爬的毒蛇一般袭上初九的心头,令他心头一震!书房的气温骤降,气氛似乎凝结到了冰点,许久之后墨槿宸才缓缓询问道:“可查出他背后之人,就凭他,不可能有这本事搅动风云,看来这帝都繁盛的背后还隐藏着惊涛巨浪!”初九听闻,有些不解道“王爷的意思是...”墨槿宸抬手打断了他,朝他招了招手,只见初九附耳倾听着什么,片刻之后,他领命离去。
帝都永安街道上,裴柚曦一袭浅紫色镂金织锦软烟罗裙,身披同色系紫竹兰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