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施展轻功前往擒敌。
卫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待白凤说话,卫刚已经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战马之上。
“你干什么?”
白凤不满地问道。
“你以为这里是过家家?给朕老实待着!”
卫刚动作虽快,但是论武功,他是抓不住白凤的。
白凤没有想到卫刚会突然抓住她,正在她疑惑时,就被卫刚拉到了自己的战马上。
本想挣扎的,听了卫刚的话,小姑娘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这就是用最狠的语气,说出了最温柔的话语。
卫刚这是在保护自己。
正在白凤沉浸无限温情中时,几名匈奴骑兵挥着弯刀砍杀过来。
只见嗖嗖之声响起,几人纷纷中箭落马。
卫刚简直不她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凤的弩是一枝一枝发射的,但是匈奴骑兵几乎是同时中箭落马的。
可见白凤发射弩箭的速度之快。
不得不感慨,只要肯用功,任何技能都能被发挥的登峰造极。
这枝弩就如同白凤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吉利单于的近身侍卫也有数百人,因为他们的阻挠,用绳索绊倒射雕者的办法逐渐被破解。
阿三阿四他们也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卫刚、马泰林他们便和吉利单于的近身侍卫杀在了一起。
不愧为单于的侍卫。
他们的弯刀神出鬼没,除了匈奴人的彪悍,更有中原武林好汉的矫捷。
柔中带刚,刚中带柔,不好对付。
再说靳忠和朱元。
当看到卫刚也来了月城,二人惊吓不小。
能不能保得住月城,他们心里都没有把握。
现在皇上也来了,这不是添乱吗?
万一战事失控,他们战死沙场是军人的荣耀。
皇上若有个三长两短,事情可就大了。
就在他们苦战达达单于和万骑长不下时,几名参将杀了过来。
同时,又有数名匈奴万骑长加入战团。
靳忠挥舞断头刀左砍右杀,奈何体力消耗过大,战力已经大大削弱。
受伤的腿更是不争气,不断地有鲜血渗出来。
朱元同样非常吃力,没有想到,这相达达单于如此勇猛。
开山斧足足有五十余斤,却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如果一个稍不留神,让开山斧给挂上,非死即伤。
他急着向皇上靠拢,却也是脱身不得。
战争就是这样,生死存亡的博弈,双方都是玩了命地拼杀。
达达单于也是惊讶不已。
朱元明明是乱军丛中拼杀而来,居然还有如此战力,这还是人吗?
中原居然也有如此神勇之人。
一场恶战从早晨战到了中午。
即便是冰封的寒冬,卫刚的额头也冒了汗。
无论如何努力拼杀,始终无法靠近吉利单于。
长此下去,局势会朝着越来越不利自己的方向发展。
“保护皇上,擒拿单于!”
就在卫刚奋力拼杀时,一声怒喊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