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于徐州与云州的,不会是出了意外吧?
知己知彼,百战不怠。
现在的朱元成了失聪之人,敌我情况不明,又是孤军奋战,心里不免有些无措。
与此同时,吉利单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因为连日攻城,每天晚上都要将井阑车和投石机拉回大营看守。
第二日再拉到城下进攻。
时间长了,匈奴将士也嫌麻烦,索性就将这些庞大的攻城器械放在原地不动了。
起初,晚上还有士兵在井阑车上留守。
奈何北方的天气实在寒冷,最后干脆将这些利器扔到那里不管了。
几日来也没见城中的中原士兵出来捣乱。
毕竟二十万铁骑驻扎在那里,谁敢出来送死!
北方寒冬的西北风能吹得人怀疑人生。
尤其是晚上,露营在空旷之地的匈奴士兵更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哪曾想,今天就要拂晓时,听见一片东西倒塌的声音。
士兵战战兢兢地举着火把查看。
才知道是井阑车和投石车被毁了。
急忙向单于汇报。
匈奴大营顿时炸开了锅。
昨晚并没有骑兵出没的声音,也没有发现异常的声响,这些攻城器械怎么都会散掉了呢?
是天意吗?
“是太阳神阻止我们南侵中原吗?”
“这明显不是人为毁坏的。”
大营中已经有些士兵在悄悄嘀咕了。
当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发生时,愚昧的人就会往神灵方面联想。
“下令草原勇士,准备战斗!”
吉利单于抽出腰间弯刀,厉声喝道。
二十万大军瞬间沸腾了起来。
这就是匈奴军队的战斗力,单于一声令下,全军积极备战。
当初征服草原时,吉利单于就展示了卓越的领导力和敏锐的判断力。
在草原,威望是用双拳打出来的,这正是他们的可怕之处。
大军刚刚安定下来,只感觉大地在颤抖,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
这声音匈奴人太熟悉不过了,是密集的马蹄声。
吉利单于抬眼望去,只见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向这边涌来。
被马蹄声湮没的喊杀声隐隐传来。
“卫朝军队,迎战!”
吉利单于端坐战马之上,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缝。
内心却是吃惊不小。
达达单于不是在云州方向进攻吗?怎么可能有卫朝军队从云州方向杀来?
难道是云州失利!
吉利单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说攻城战不是匈奴的强项,那么战场冲杀,匈奴铁骑还没有怕过谁?
朱元矗立在城墙之上,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麦得恺至今没有带来消息,他最担心的就是靳忠在云州战败。
毕竟靳忠是仓促带兵前往云州御敌,不确定因素太多。
如果来的是匈奴骑骑兵,月城就真的危险了!
“随本帅出城冲杀!”
朱元兴奋地喊道,随即冲下城墙,披挂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