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登岛。”
“可谁曾想,因为劫持少女一事,镇国公派人登岛办案,结果看中了小岛,我就顺便找棵大树好乘凉,归顺了镇国公。”
一看这个程祥就是个二调子。
“镇国公看中了你的小岛?他做什么用?”
郜伟业问道。
“大人,这个真不能说,说了要砍头的!”
程祥说着以头抢地。
“不说现在就要砍头,说了是将功补过,本官可以酌情处理!”
“大人,镇国公说了就是死也不能说出去的。”
程祥吓得都要哭出来了。
“来人,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本官的刀硬!阉了他!”
又是这一招,程祥心想男人何必为难男人,自己就这点爱好,为什么偏偏非要和它过不去。
那金吾卫不是吓唬他,真要动刀子。
“大人,我说,我说!”
“晚了!阉了他!”
郜伟业厉声喝道。
“大人,我什么都说,您老人家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程祥声音颤抖,涕泪横流。两腿发颤,液体已经打湿了裤腿,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想做男人,就把眼泪咽回去,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说吧!”
“镇国公在小岛上养有军队。”
军队!
皇上和唐罡可是要登岛的,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有多少军队?”
“大概五六万人吧,军队晚上进进出出,我也不是很清楚。”
郜伟业此刻对程祥没了半点兴趣。
“庞统领,你派人拿着老夫的令牌,速速通知刺史徐图带领城防军赶往鬼岛救驾!”
“郜大人,这一个来回恐怕来不及呀!”
庞龙此时也是急得额头冒汗。
“咱们先到鬼岛,无论如何皇上千万不能有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二人一怔。
来的正是并州刺史徐图。
徐图现在可是把郜伟业当成了救命稻草,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郜伟业和庞龙带着金吾卫出了府衙,这么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整理城防军需要时间,所以这个时候才赶了过来。
“徐大人,你来的正是时候,速速前往鬼岛救驾!”
“救驾?”徐图怔住了。
救驾这个词可不是随便用的,在古代他就是个专有名词,是皇上专用的。
这么说的话,那就是皇上在鬼岛。
徐图眼前一亮,这是祖师爷赏饭吃啊,如果救驾有功,飞黄腾达便指日可待。
“郜大人,来时仓促,没有船只如何登岛?”
徐图的话一下子提醒了郜伟业。
“那是你刺史的事情,到了江边连夜征用船只,误了事情,你知道后果的!”
徐图领命出发了。
只是没走多远就又回来了。
“郜大人,下官的眼线传来消息,镇国公带着人马正赶往鬼岛。”
“管他镇国公,还是镇国母,救驾事大,误了时机,本官定将你就地正法!”
郜伟业眼都红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徐图还畏首畏尾。
一行人快马加鞭向鬼岛冲去。
半路上,又有徐图的眼线来报,发现有几艘船从鬼岛驶出,看上去像是在追赶前边的一艘大船。
“再探!”
郜伟业此时松了一口气,前边被追赶的船只应该就是皇上的船。
如果他们的城防军与许琪的人马在江边相遇,可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