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大盗!”卫刚佯怒。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祁润俏皮地打趣道。
唐罡二人闻言,又是一个180度大转身,向其他地方走去。心想,我们两个纯属多余,一路上就看你们两位撒狗粮了。
“润儿所言极是,本少爷可要珍惜大好光阴,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你敢!”
一番打闹后,四人来到客厅喝茶。
“这是花茶,和那花园里的香气一样清新。”
祁润兴奋地说道。
大家端起茶杯,一股清香扑来,沁人心脾。
“少爷,润儿困了。”一杯茶水饮尽,祁润含糊不清地说着,紧接着便趴在了桌上睡着了。
紧接着郭蒙也倒下了。
“不好!有毒!”唐罡急忙盘腿打坐,却也无济于事,很快,卫刚和唐罡也倒了下去。
等到他们醒来,已然在地牢里。
所不同的是,除了卫刚,其他三人都是五花大绑。
虽然是醒了,卫刚感觉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
最苦的是唐罡,双脚还被上了拇指粗的铁链。
“醒了?跟我走吧。”
一个狱卒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说完,不容分说,推着卫刚就往外走。
卫刚想要反抗,显然是徒劳,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真是稀客呀,皇上驾临王府,让敝府蓬荜生辉呀!”
一位满面红光,如弥来佛一样的中年男子朗声说道。
卫刚打量着大殿,异常高大敞亮。
“小皇帝,别看了,这是赵王府,我就是赵王卫荣。”
卫荣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台阶上俯视卫刚。
“既然识得朕,还敢如此放肆,你是想造反吗!”
卫刚厉声喝道。
“哈哈哈!造反?你做你的皇帝,我当我的王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样不好吗?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造反。”
卫荣说着,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也不招呼卫刚,甚为嚣张。
“小皇帝,你是不是有许多问题想要问?别急,让本王给你介绍一下。坐呀,别客气,本王也姓卫,就当自己家里一样,坐下聊。”
卫刚没有答话,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他也是真的站不住了。
“本王是先皇,噢,也就是德裕帝卫莽的亲弟弟。”
卫荣说着抬眼看了一下卫刚,接着说道:“卫莽死了,我这个做弟弟的本想着去送他一程,奈何实在不想离开徐州,你能明白吗?”
“说的冠冕堂皇,你是不敢吧!”卫刚笑道。
“不敢?哈哈哈!你是说本王害怕你这个小皇帝?”
卫荣笑得是那么的肆无忌惮。
“你以为本王是那个废物梁王吗?三言两语就被你这个小皇帝忽悠了?”
“对了,本王给你介绍个青年才俊认识一下。”
卫荣说着,击掌两声,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
“这个年轻人就是梁王的大公子卫班。”
卫荣主动介绍起来。
“小皇帝,说实话,本王还是很佩服你的胆量的,刚刚登基,屁股都没捂热乎,都敢带着佳人四处游逛,你以为这里是甘州,还是全州?”
“你以为你打败了冒读,就四海一统、天下太平了?”
“今天,本王请你来,就是要告诉你,老老实实做你的皇帝,这样才能国泰民安,天下无恙。”
“你是说你会放了朕?”
卫刚问道。
“要不然呢?你以为本王在乎那狗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