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啊！”赵功被卫刚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跪地叩头。
倒不是因为那种地方去不得，在古代逛青楼可是完全合法的。
只是卫刚一句赵大人，让赵功诚惶诚恐。
“起来，多日不见，你怎么还和朕生疏起来了。”
卫刚和蔼可亲地说着。
“那你对这怡心院可有了解？”
卫刚继续问道。
赵功发现此时的卫刚，神情有几分遮掩，便明白了几分。
哪个男人不风流？毕竟是位年富力强的皇上，出了宫找点刺激情理之中。
“皇上，臣有个下属，此人时常光顾怡心院，可叫来一问。”
赵功猛然想起了从事蒋方。
“好，只是不要暴露朕的身份。”
不一会儿，从事蒋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人，找下官前来是何事情？”蒋方拱手问道。
“卫大人想问你些事情。”
蒋方这才发现卫刚也在屋里坐着。
“哟，卫大人，下官眼拙，您什么时候来的？”
卫刚一看就知道这蒋方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说话时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是个典型的笑面虎。
“嗯，蒋大人，怡心院头牌胭脂姑娘你可见过？”卫刚人畜无害地笑着问道。
“胭脂姑娘？下官前两日还去了怡心院，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胭脂姑娘。”
蒋方思索片刻后，果断地说道。
卫刚听罢，想到了昨天胭脂姑娘是从外边进入怡心院的，难道她是第一次怡心院吗？
“这怡心院是什么来头，后面东家是谁，蒋大人可曾知道？”卫刚觉得有些蹊跷。
“怡心院来府衙登记时，东家姓刘，叫什么名字，下官一时记不得了，但是可以查到。听说是从北边来的，具体不太清楚。”
“怎么？卫大人也是同道中人？下官可以陪大人到怡心院放松一下，那里的姑娘颇有味道。”
蒋方说完，眼睛若有深意地看着卫刚。
“蒋大人，不可无礼，卫大人岂是那等无聊之人！”
赵功急忙出来斥责蒋方，心想别口不遮拦惹恼了卫刚，他可是当今万岁爷，弄不好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这蒋方也是自来熟，没有和卫刚打过什么交道，居然一点也不见外。
“谢蒋大人好意。只是听说没有几十两银子，是连怡心院的大门都进不去的，蒋大人可是很舍得花银子啊。”
卫刚笑着看向蒋方，似有深意。
“卫大人，男人嘛，哪个不是劝青楼女子从良，骗良家妇女上床？花些银子赚一个身心愉悦，划算划算！”
蒋方也不见外，一套歪理邪说顺口就来。
“蒋大人一年俸禄几何？”
卫刚仍是神情自若地聊着。
赵功感觉不妙，甘州日子好过些以后，他对府衙官吏要求有些放松，兄弟们都苦了那么多年，少衣缺食的，现在条件好了，他也想让大家雨露均沾。
平日里，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皇上如此问话，怕是有目的性的。
他便偷偷瞪了蒋方一眼，哪知这小子说的正起劲，丝毫没有发现赵功的异样。
“卫大人，如果只是朝廷的那点俸禄，哪里够去怡心院快活？”
蒋方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
“也就是说蒋大人生财有道喽？”卫刚装出羡慕的神情。
“咳咳”赵功咳嗽着，他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