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匈奴万千勇士前来,自然是强者中的强者。”
卫刚顿了顿,继续说道:“要收保护费可以,我这里有三位将军,你随便挑一个,若能胜得过他,这岁贡朕就给你,若不得胜,怎么来的给朕再怎么滚回去!”
卫刚恨恨地说道。
“什么是保护费?我们要的是岁贡,不是保护费。”
刚才听到保护费,察哈尔就犯迷糊,现在忍不住问道。
“选吧!”卫刚才懒得搭理他,硬生生地说道。
察哈尔倒也不惧怕单挑,匈奴人向来就比中原人强壮,生得相貌也恶。
他看看这三位白面小生,个个眉清目秀,透着几分儒雅,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别选了,让小爷陪你练练吧!”
靳忠早就沉不住气了,要不是卫刚在场,他早就动手了。
察哈尔一看,三人中还就这个人年龄小,而且个子也不高,便道:“就你了!”
他话还没说完,靳忠就冲到了跟前,一拳砸在了察哈尔的鼻梁上,鼻子酸痛,眼泪就流了下来。
察哈尔用手捂着鼻子,正要骂靳忠不讲武德,靳忠一个扫荡腿,察哈尔就跟个石像一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一众人看着都疼。
靳忠一个欺身上去,拧断了察哈尔的右胳膊。
“啊!”到现在为止,察哈尔才发出了声音,而且是杀猪般地惨叫。
东胡的扎牙儿差点没吓得尿裤子。
扎牙儿是东胡的贵族,养尊处优惯了,这是第一次来卫朝,一方面是奉赤力王命令前来讨要岁贡,另一方面也是想来中原开开眼界。
长这么大,他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急忙往后躲,生怕靳忠把他也捎带上练练手。
靳忠正兴头上,哪里管他痛不痛,左手搬起察哈尔的左腿,一拳打在他的膝盖上,小腿连带着脚就耷拉了下来,左腿也被靳忠废了。
察哈尔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靳忠这才住了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让你小子再嚣张!”
杨啸去端了盆冷水,将察哈尔浇醒。
“察哈尔,你可有话要说?”
卫刚端坐高堂问道。
察哈尔忍着剧痛,抬头看了卫刚一眼,有惊恐,也有不解,这剧情和来时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难道不应该是卫朝皇帝说尽好话,然后金银珠宝、美女佳人一番讨好,自己勉为其难地接受,再好好教训皇帝一番吗?
他没有搞明白,准备的犀利台词一句也没来得及说,自己怎么就无缘无故地被一顿毒打。
这是比武吗?这是偷袭,这是屠杀!中原号称礼仪之邦,怎么也会这种下三滥的招术。
“皇上问你话呢!”靳忠说着上前一脚踹在了察哈尔的屁股上。
察哈尔吓得急忙往后挪了挪,虽然断了一支胳膊一条腿,动作还是较灵便。
不是他动作灵敏,而是真被靳忠打怕了,他真害怕再给他来几下。
他发现,这个小子太狠了,对自己可是下死手呀。
“没,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请大卫朝皇上饶命。”
实在是太疼了,察哈尔现在顾不得吉利可汗的旨意,也顾不得自己使者的身份了。
“扎牙儿,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卫刚又看向了东胡使者。
“皇上,臣奉赤力王之命,特献上东胡上好夜明珠一枚。”
说着取出一个精美的紫木盒子,打开盒子,是一个鸡蛋大小的珍珠,绝对的稀世珍宝。
扎牙儿对中原女子很有好感,本想用这颗夜明珠换个中原美女回去,现在只得忍痛割爱,献给卫刚了。
旁边的察哈尔差点没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