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闻有救具是面上一喜,他们不过是一时赌气罢了,也没想真要拼命,不管花小山信不信得过了,此刻见花小山就跟见救星一样,一切全凭花小山吩咐。
“什么方法,快告诉我,我快挺不住了!”
“求教,求救!”。
“你们先且等着,我马上来。”
不多久,他从街边饭馆里取来馊水两桶,按住他俩的头,一瓢一瓢的往他俩嘴里灌。
“行气运气听我的,一定要跟着我的行气路线走才能摆脱生死之局,气走中脘,意走外关穴,力走三里穴……”。
两人被花小山折磨的欲哭无泪,那馊水实在难以下咽,为了活命只得捏着鼻子往嘴巴里喝,而后大口大口的吐。
二人忍着恶心,依照花小山教的行气方法运转周身真力,全力对抗毒力。
“呕!”
“呕!”
从两人嘴里吐出来的馊水已经变成了墨绿色,二人的脸色也渐从绿色变成了蜡黄色。
花小山来来回回的给他俩灌馊水,累得满头大汗,他也不是很确定这药能不能救人,药方再厉害也只是药方,是不是真的对症他也不清楚,毕竟他不是大夫,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这俩人都快被毒死了,试试又何妨。
花小山扶着一人道:“如何?”
“好一些了,毒力已消弱许多!”
“毒力消退,给我一点时间,我自己就能运功逼出此毒!千万别给我喝馊水了!我受不了了!”
“是极!”
两人的话弄得花小山有些尴尬,他也不想让他们喝馊水的,但不喝馊水就得喝泔水,不然吐不出来,吐不出来就解不了毒。
“是不用喝了,可以了。”
趁两人疗伤祛毒之际,花小山与他们聊了许多。
这俩人一个姓文,叫文涛,是北地野马原的长老,一个姓武,叫武略,是陇西兵器堡的长老,两个门派原本同出一源,后来针锋相对。
两人同来安城调查鱼骨秘药事,没想到药没调查出子午卯酉来,却自己起了冲突,最后闹出这等荒唐事。
两人对花小山的搭救之恩甚为感激,表示愿还他一命,一命还一命。
“以命相偿?这可使不得!”
花小山逃似的跑了,他没听过如此豪爽热忱直率的话,真怕他俩一人送给他一条命,推说自己还有要事,也没往大药铺去了,直接溜了。
救了这两个铁憨憨,白捡了一大段因果。
现在安城街上太危险了,得赶紧回家,别弄得药没买到,给卷入到他们的争斗中了。
买个药而已,真是一波三折,危机四伏!
这还买个锤子的药啊?这不和扯淡一样么?
花小山看着街道两边形色各异的武修思绪万千。
他不是没见过武修,他只是没见过这么多的武修同聚一堂,说是来调查鱼骨秘药的,依他看,都是来安城惹事的。
花小山有些烦他们,想将他们抓起来打一顿。
花小山回了苑府,找到苑姣错直言道:“你家是安城首富,家里面有没有上乘的武功秘籍什么的?”
花小山见到满城的武修,只觉得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可能陷入进去,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有所增强,只靠现在的战力,很难。
苑姣错擦了擦自己的头,道:“我苑家不可能有什么功法秘籍,从我爷爷辈起就是。”
还未等花小山着急,苑姣错复又说道:“不过,我母亲方家,倒是有所收藏,你可去汤家铺子,方家老宅之中,老宅里有一个四臂石像,石像的后面有暗门,我的收藏便在其中。”
花小山起身抱拳道:“大恩难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