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
夜风吹拂在明心脸上,让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仰头望着天空上的明月,他不禁回忆起了当初与那位陛下的初见,也是在这么一个凉风吹拂的夜晚,他独身潜入了这座伟大的殿宇,见到了那个伟岸的男人。
他从遥远的远方来到了这里,落入了这座城市的黑暗,历经磨难,最后成为了这座城市的黑暗霸主。
那时的他,傲绝世间,虽不是天才,但自认天资绝伦,敢与上天争光。
就算矗立地狱,也肆意挥洒着自己的光芒,从那个地狱中爬了出来。
在这座城市的黑暗中,明心如鱼得水,挥霍着自己的力量,手腕,不断扩张,扩张,再扩张。
最后,他接受了一个他自认简单,却完全不可能完成的菜单。
刺杀,白焰帝皇,白焰煌。
年少无知,自诩手段滔天,他甚至都没有思考其中的厉害,就将这菜单拿了下来。
他行动了,他失败了。
他自诩无匹的武力在那个男人面前没有占到任何便宜,或者说,站在白焰煌的面前,他就如同他们的年纪之差一般,如戏小儿。
他跑了,白焰煌放他离开了背后的宫殿。
但他很快又回到了这里,当他以为自己的实力攀升到足矣与之匹敌之时,他再次失败了。
刚刚获得的业器也被那个男人击碎,从头到尾都没有泛起多少波澜。
但他却再次安然离开了这里,却又数次回来,但又败兴而归。
直到有一天,白焰煌第一次与他进行了交谈。
他诉说着自己的长愿,讲述着一个那时的群星完全无法理解的故事,一个从边缘者坐上皇座,为世界带来苦难的故事。
那个故事很迷人,对于年轻人来说,那就是最好的荷尔蒙催化剂,让人如陷其中,难以自拔。
不过,那时的他,所陷其中的,终不过表面。
而今,他懂得了更多,知道了更多。
他认为,那位故事之中那位皇者的作为完全没有问题,所以,他回到了这里。
也许有人愿意停下,享受着现在那虚伪的幸福,然,前进,是必然的选择,所谓苦难,只不过是在最终结愿前的一泼浮尘。
“你们以为?我不足以统治你们了?还是说,你们认为,背叛我会有好的结果?”
等待之人未到,杀机却是先行将他锁定。
大道周围的行人在明心开口的瞬间,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转头望向了宫殿门前的明心。
至于之前的殿前护卫队,却不知何时悄然撤入了宫中。
啧啧,过分了啊,应该说,那位皇子的行为,总是这么霸道呢?
街道旁的小巷中,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缓步走出,冷漠的目光不断在明心的身上扫动。
“交出暗黑印,群星男爵,你已经走上了自己的道路,这种东西,还留着做什么,不如交给我,发挥它的余热,多好?”
“殿下,所谓暗黑印,不过是我无聊之事的小玩具罢了,那种小玩具,早就被我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何必为了这种东西大动干戈?而且,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不愿意给,谁又能从我手中强夺?”
“呵,玩具?那只是你以为的,给我吧,我知道的,你如今已经失去了武业,又如何与暗黑敌对?强夺?你应该自愿给我,不是吗?今后你可要为我麾事,以你的天赋,我也不想我们发生什么不愉快,你说是吧”
“殿下说的倒是没什么问题,我也赞同殿下话语,同时也支持你的承位,但如今,还不是时候,而且我都说了,暗黑印早被我丢掉了,执掌暗黑,根本不用这种东西,作为未来的必须互相信任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