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贸然放弃后路继续前进,放弃后方是不明智的”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直接下达继续推进的命令,但这无疑也给了对方应对的机会,不知道陈大哥那边怎么样”
“根据我这一年对陈统领的观察,对待城主的安排,他是执行的最精确的,我认为他会在必要的时刻参与沙暴城的进攻,这一点你不用质疑”
书桌对面,曾经刘爵参谋,同时也是“月宫”举业者,曲蔚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抬手揉了揉眉心。
明月城有很多异数,而在众多异数中最恐怖的那一个,他在过去的一年中曾在战场中遇到过赴死战部一次,那是一个地狱一般的画面。
在没有任何防护装备的情况下,赴死的军士就那么手持长枪爬上了对方的城楼,而陈斐然只是站在后放下达着指令。
机械式的执行着明心的命令,以绝对完成军程指令为核心,赴死就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怪物,他很难想象,到底什么样的训练才能造就那般完全由怪物组成的军队。
而最恐怖的还不只是这样,在这种冷漠的战术下,那些战士在战斗时却有着相当高的契合度,互相之间配合更是堪称完美,最终战斗结束战报让他惊诧异常,除了刚开战时登寨损失的百余人,登城之后他们几乎没有任何损失,只有十几人的重伤,经过休养之后很快就能够重新投入战场。
而敌方,仅是回忆起起那般画面,他都是有些作呕。
遍地尸首,鲜少有完成的尸体存在,所有攻击的目的都是往直接击毙对方的方向发展,而断首,是最为简单而直白的方式。
聊及如此,两人之间也是陷入了沉默,都是想起了陈斐然在战场之上那无法直视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