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才不嫁人,彩梅要永远服侍少爷。”
彩梅的声音温软柔弱,身上散发这女子独特的香气,小手轻轻柔动着陈无恙的双肩,给他带来无限遐想。
此前的十八年人生里,陈无恙从未享受过如此服务,
纵使劳累了一天,现在也是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要不是陈无恙从小受父母的熏陶,思想一直很传统,只怕早已成事,
纵使陈无恙此刻对彩梅做些什么,想必她不会反抗,反而会很欣喜。
可陈无恙内心的传统观念一直提醒他,只能娶一个媳妇。
每一次想要身手去触摸彩梅纤纤玉手的时候,脑海中都不自主浮现出赵鸿雁的面容,这让他十分难受。
随即,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第二天,
陈无恙按时起床晨练。
早饭的时候,让华英子帮忙送了些去他的房间。
毕竟昨晚两人折腾得厉害,彩梅又是第一次,行动有些许不便,陈无恙告诉她,今天好好休息。
饭后,陈无恙来到厂房内,三位师傅都已在此等候。
陈无恙将自己提前安排好的交代给众人,
“铁师傅,木师傅,你们俩先归置一下自己的工作台,熟悉熟悉,我跟华师傅商讨一下图纸,”
“之后,所有的生产,就都按照图纸上的来!”
“好的,陈公子。”
经过昨天的相处,三人对陈无恙大大改观,已经不再生分地叫他陈大人,改口陈公子或是东家。
两人忙活起来,陈无恙待着华英子走出厂房,来到属于她的专属画室。
画室里,大小毛笔一应俱全,各种颜料,砚台,应有尽有,
在这个没有打印机的环境下,画师这个职业可谓是相当吃香的职业,
随意描述了几个后世的机器形状和大小,华英子虽然做不到画得一模一样,却也差不了几分,
在陈无恙看俩,华师傅简直就是他脑子链接的人工打印机。
“华师傅再帮我画一个小物件。”
几次实验下来,陈无恙已经可以确定,华英子的画术和想象力跟自己的想法基本吻合,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陈公子你说。”
华英子提笔蘸墨,已经准备好下笔了。
经过陈无恙手舞足蹈一阵比划,
华英子笔转墨飞,图纸上,一把三棱锥的图形悄然浮现。
在这个年代,是没有素描和工笔画的说法的,可华英子如同那天人一般,
画到一半竟然扔下手中之笔,随手去厨房捡来一块木炭,
在纸上肆意挥洒自己的天赋,几分钟便将陈无恙描述的三棱军刺勾勒出来。
“华师傅大才!”
陈无恙双手捧起这张‘大作’!
爱不释手,来回反复观赏,
“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
看着陈无恙满意的表情,华英子脸上一阵欣慰。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干啥的,可陈无恙兴奋的表情却实实在在被她看在眼里,
不让陈公子失望,是她的最低要求。
现在看来,陈公子不仅不失望,
还非常满意。
此时,陈无恙心中更是兴奋!
这三棱军刺在历史上出现的次数极少,虽说早被发明,可认识这东西的人并不多,
在我国历史上,鲜有记载,华英子也是第一次听说。
要知道,这玩意自带三条凹槽,可以说是放血利器!
后世的医学对这类兵器造成的创伤都不能快速医治,更别说在这南宋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