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为什么要出卖吴家替那两姐妹做事吗,我是反应慢,又不傻。”
见对方对自己翻白眼,
陈无恙说道,“行,你说话注意点分寸,别让吴大人再伤心了。”
“行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说着赵鸿雁就把陈无恙往牢房外推。
经过刚长时间的梳理,赵鸿雁也算是理清楚了整个时间的来龙去脉,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从吴青辅口中得知吴心安的作案动机,
吴心安在吴家不过短短数月,不可能那么快获得吴青辅的信任,这其中必有蹊跷。
幸好,
蜀王赵寺年轻时在京中做官,跟吴青辅也算是有些交情,两人的志向也一向不谋而合。
此时,陈无恙已经来到关押吴心安的牢房,
看着那小子竟然在里面大吃大喝,
随即说道,“吴家上下都被你给害惨了,你现在还有心思在这喝酒?”
吴心安没搭理他
,陈无恙继续走上前,
“你年纪轻轻,长得一身正气,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十恶不赦之人,为何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据我所知,吴大人对你可不薄,给你双倍月钱,还替你说媒,简直就是把你当亲儿子养,这你还不知足,勾结外邦密探陷害吴大人?”
陈无恙几句话点到了吴心安的痛处,两行清泪喷涌而出,依旧狼吞虎咽吃着东西,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小人从未做过对不起老爷的事情,可是却实实在在是小人害得老爷一家蒙冤,”
“只希望,下辈子小人能给吴家做牛做马,报答吴大人。”
陈无恙仔细观察着吴心安,
发现此人不仅年轻,而且重情重义,能让他出卖自己良心做出陷害吴青辅一家的事情,只怕也跟感情有关。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断头饭吧?”
陈无恙出身询问。
吴心安只是一个劲地吃着东西,一个劲儿地哭,并不打算回复陈无恙的话。
陈无恙心中想到,“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吴心安身份低微,只是吴家小厮,定罪之后肯定是要直接砍头的。”
这时,赵鸿雁一路小跑过来,
在陈无恙耳边小声说道,“吴大人说,对方是用吴心安爹娘的下落做要挟,才导致后面发生的这些事,”
“可是,吴大人暗中派人调查发现,他的爹娘早就被金国密探给抓住秘密处死了,念在他年纪尚小,一直没告诉他实情。”
得知这个消息,陈无恙怒意丛生,该死的金人!该死的金国密探!
等等!
这么说,柳月儿和琦玉两人也是金国密探!
那这两人又是怎么弄到的正经的皇城司腰牌,发给月色茶楼周掌柜的,
要知道在皇城司当差,权力之大,所以对腰牌管理极其严格,
除了沈一天之外,所有人都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将腰牌带回衙门述职,查验。
这也就是当初任命陈赵二人为指挥使之时,沈一天特别嘱咐,二人每月最少回衙门述职一次。
想到这里,陈无恙连忙掏出兜里的两块腰牌,
想起周掌柜说的那句话,
“块旧的是我的,另一块新的应该就是大人您的了...”
所以周掌柜、琦玉、柳月儿,他们之间必定跟皇城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并且职位不低!
陈无恙后背冷汗直冒,
金国密探!
皇城司!
这两个本应势同水火,视对方如同死敌的两股势力,竟然在暗中也有勾结,
看来大宋官场这块坝子,早已被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