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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恙回头一看,两人没有发现,便偷偷地将那腰牌揣进怀里,然后安排道,
“鸿雁,你去安排马车,到茶楼门口接应,”
“刘大哥,来搭把手,咱们把他扶下楼去,抬到马车上。”
赵鸿雁缓缓走出门去,嘴里相当不乐意,“回回都叫我去跑腿,真把本小姐当助手了。”
陈无恙此时懒得跟她斗嘴,赶紧招呼刘长风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周掌柜来到楼下。
店小二见自家掌柜不省人事,笑着过来问道,“哟,周掌柜这是咋的了?”
“周掌柜喝醉了,我们送他回家去,没事,小兄弟先忙着。”刘长风出声说道。
这周掌柜平时对茶楼里的小二和厨子们吆五喝六,很不客气,再加上平时动不动就罚款扣钱,搞得下面的人对他都很不满意。
“喝茶还能把人喝醉了,哈哈哈,客官您慢走,周掌柜慢走。”
店小二笑嘻嘻上来搭手,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小二回到店内,账房的学徒小子过来问话,“先生可是遭了暗算?”
“少管闲事,做好你的工作!”那店小二眼神犀利,出声呵斥。
茶楼外面,
几人将晕倒的周掌柜架上马车,
刘长风开口问道,“陈老弟,咱们去哪儿,总不能带着这么个大活人回客栈吧,这可使不得。”
思前想后,陈无恙决定把人带到城西的酒坊,那里地处偏远,酒坊也可以掩人耳目。
一行人快马来到城西酒坊。
这是一个隐蔽单独的屋子,周围没有其他建筑,平时用来对方一些器具,杂物什么的。
刘长风和几名酒坊工人在不远处帮忙看守着。
确定好四周安全不会有人偷听之后,赵鸿雁将自己在屋外偷听到的尽数说与陈无恙知晓。
听她说完,陈无恙并不惊讶,从进城第一天在烟雨楼那一夜开始,早就觉得琦玉这个女子不简单,
用青楼女子的身份作掩护,打探各方消息的途径会更加方便。
陈无恙再次确认问了一句,“逃掉的那个女黑衣人是烟雨楼的琦玉姑娘,确定吗?”
“虽然隔着房门,但是那个声音我能听得出来,可以肯定就是她,就是那天在五楼过道的琦玉姑娘。”赵鸿雁异常笃定地说。
看对方如此肯定的语气,陈无恙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眼神闪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周掌柜早已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听见两人的交谈声,缓缓醒来。
“周掌柜,睡得可好?”
见他醒来,陈无恙坐在凳子上,问候道。
“你们俩是何人,为何将我带到此处?”周掌柜气冲冲问道。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件事情,如果你说的跟我猜的一样,马上就会放你离开,”
听陈无恙这么说,周掌柜立刻反问,“那我要是什么都不说呢?”
“如果周掌柜不愿意合作,就不要怪本指挥对你用刑了,嘿嘿嘿。”
陈无恙故意说出自己皇城司的身份,试探对方反应,可周掌柜也并不惊慌,眼神也没有丝毫躲闪,只是本能地说,“就算你用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
陈无恙早就在他的身上搜到皇城司令牌,所以才会告诉他自己皇城司指挥的身份,为的就是让他用皇城司同僚的事来求情,
可周掌柜第一反应没有这么做,所以陈无恙断定:要么他的令牌是伪造的,要么,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如果他只是为皇城司办事的密探,那屋内两人商谈的时候,不应该像是老鼠见猫一样,
况且几天下来,自己和赵鸿雁两人在皇城司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