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楼上楼下的这些人当中,就有那腰缠万贯的主子,搞不好柳月儿今夜就会被人买走,此时她可不能夺了柳月儿的风头。
片刻之后,全场又一次安静下来,王妈妈再次说道,“柳月儿小姐第一夜拍卖会,正式开始,现在各位老板可以开始竞价了。”
“五两!”
一楼看台的一位年轻公子哥说道,他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就是想着能在第一时间喊出自己的报价。
“你在想屁吃呢,五两银子就能得到柳小姐的第一夜吗,你知道这是多少应天府男人的梦想吗,五两银子,哼!我出十两!”
立刻就有人站起来说道,“你们那点子家底,留着过年买肉吃吧,咱们不能丢了男人的脸面,我出一百两!”
价格抬到一百两,已经断了绝大多数人的念想,毕竟很多来这里消费的人家中都有妻室,到烟雨楼无非就是喝喝花酒,改善一下伙食,一次消费一二十两银子就算是很奢侈了,
真要一下子拿出一百两银子,就为了和柳月儿过一夜,依旧是有些舍不得,毕竟又不是买回家过一辈子。
若是生意上的事,可以说毫不含糊,为了一个青楼女人,似乎不是很值得。
“二百两!”坐在三楼的刘长风稳不住喊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陈无恙此时正在上楼的路上,循声看去,发现正是刘大哥坐在那里,“我说没看见人,原来躲在楼上悄悄地看。”
一波演出结束,烟雨楼内的气氛已经到达一个小高潮,人群欢呼声的底下却早已是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南暮阳一身黑衣装扮趁无人注意,悄悄来到五楼。
由于安排演出,整个五楼只有一个烟雨楼的工作人员,南暮阳轻而易举地躲过了他的视线,消失在过道。
此时,琦玉正在五楼柳月儿的房间和她一起会见一位重要的客人。
南暮阳悄悄巡视到这个房间,原本应该在楼下歌舞表演的柳月儿,此时此刻她房间内却传出男人的声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心被房内声音吸引,南暮阳竟也大意了,全然不知身后跟着陈无恙。
陈无恙可没有那么高深的功夫,刚一上楼就被五楼看守的小厮给叫住了,“陈公子?”
小厮带有疑问,按理说,这个时候五楼不会有客人上来的呀。
“嘘~”陈无恙低声说道,“在下与琦玉姑娘有约,小兄弟不用担心。”
说着,陈无恙从兜儿里掏出十两银子塞进那小厮的怀里坏笑,“下面正在推广一种名为相思的新酒,小哥拿这银子去买一壶尝尝?”
见对方还有些许犹豫,陈无恙继续说道,“放心,有人问起来,我会替你出面解释。”
“那就多谢陈公子,小的可就告退了,嘿嘿嘿。”
说罢,那小厮屁颠屁颠下了楼,正巧撞见赵鸿雁东张西望走了上来。
赵鸿雁不管不顾,抓住那小厮胳膊,出声询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公子哥,个子高高的,十七八岁。”
那小厮一听,这说的不就是陈公子嘛,
可陈公子是何琦玉姑娘私会,这又来个姑娘,难不成......想到这儿,小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下楼买酒要紧,早就听说这酒香气迷人,要是去晚了可就没了,
随即说道,“您要找的是陈公子吧,他已经先行上去了。”
说完小厮便快速下楼。
赵鸿雁一想,陈无恙这小子果然是个好色之徒,昨日轻薄自己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怪不得千方百计不让自己跟来,原来在烟雨楼早有相好的了,看自己不给你来个“大闹洞房”。
楼上楼下宾客们为了柳月儿的第一夜依旧争相竞价,方才刘长风喊出的三百两已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