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谁知沈一天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倒仰天大笑,随即大手一挥,那侍卫就停在原地,不再进攻。
“既然你不会武功,那来我这皇城司作甚,当我堂堂皇城司是儿戏?”
沈一天不怒自威,寥寥几字就变了脸。
一声质问着实给陈无恙吓得不轻,他还没从刚才和侍卫的打斗中缓过神来,惊叹于为啥自己能蹦这么高,反应也比之前迅速了很多。
这时,沈一天开口说话,“念在你小子献宝有功,特许你拿着皇城司指挥使令牌任皇城行走,这应天府内,大大小小事件有权查验,过问,不需你当差,只需按月来衙门里向我述职,你可还满意?”
沈一天这么安排,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有些事情,自己不好亲自出面,让陈无恙这样一个官场小白去做,相信的人会更多。
可陈无恙并不清楚,他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好的差事竟然就这么落到自己的头上。
什么???
揣着皇城司指挥使的令牌?
没听错吧!
不等陈无恙做出反应,一旁的侍卫稳不住了,她都没有这种权力,论身份地位,自己只会比对方高不会低,同是第一天当差,凭什么就给这毛头小子这么高的官职,任谁都是不服气的,
“大人!!!”侍卫想要提醒沈一天,出口喊道。
哪知沈一天回头一个眼神轻就直接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顶了回去。
见状,陈无恙当即下跪叩首,现在可不是推三阻四的时候,如此美差他求之不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先应下来再说,
“谢大人,属下定当殚精竭虑为大人分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是为我,”沈一天指正着,“而是为官家分忧,为这应天府皇城分忧,造福大宋几千万黎明百姓!”
“是!属下谨遵大人教诲!”
“鸿雁,这皇城司你熟,领着他去领令牌,告知事衙门,给陈无恙上册。”
“大人!这...”侍卫鸿雁有些有些不情愿地说。
沈一天直接怒斥,“怎么,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属下不敢!”
“那还不快去!”
“是!大人!”
“行了,你跟着他去,”沈一天吩咐道,两人将走之际,他又补充着说,“鸿雁你就跟着陈无恙一同办事,任皇城行走,听从陈无恙的安排。”
陈无恙激动的底裤都要掉下来,这尼玛,刚刚上任就给安排个手下,关键这手下刚才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小命,沈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是!谨遵大人吩咐!”
一开始鸿雁还有怨言,可大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兴奋不已,可大人为何让自己听从这毛头小子的吩咐。
细想之后,她也明白,既然大人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不敢再多言语。
“退下吧。”沈一天继续坐下摆了摆手,下逐客令。
两人毕恭毕敬鞠躬行礼告退。
临走,陈无恙又打起了主意,连着两天来到皇城司都只看到沈大人在钓鱼,却从未中鱼,他鼓起勇气回头上前说道,“大人,小的还有一事。”
“甚是啰嗦!何事?”
很明显,沈一天有些不耐烦了。
陈无恙回答道,“属下这两日来到衙门都瞧见大人在池塘钓鱼,可见大人对钓鱼是情有独钟,属下敢问大人,这池塘中鱼儿可多?”
说到钓鱼,沈一天来了兴趣,“嗯嗯,这池塘每年都有放新鱼儿进去,倒是不少,”
“你这又有何说道儿?”沈一天反问道。
“属下见大人下杆之后迟迟不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