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恙开口说道:“王妈妈哪里的话,刘大哥的为人处世,小弟我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呢,这次我把老家的酿酒秘方拿出来,也是为了多赚点钱,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刘大哥和王妈妈关照。”
“你看,我这小兄弟,一点就通一学就会,哈哈哈...”
三人有说有笑推杯换盏,几杯酒下肚,琦玉突然起身行礼,“妈妈姐姐,您和刘掌柜陈公子聊着,女儿出去一下。”
众人皆以为她是要去上茅房,也不多问,饭间说茅房,乃是忌讳。
“姐姐,你陪我去吧。”
眼见琦玉央求,柳月儿把目光投向了王妈妈,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两姐妹方才起身出门。
同时,富顺客栈二楼的另一间包间内,吴心安也对自家老爷吴青辅行礼道,“老爷您先用着,小人出去方便一下。”
同是男人,自然不用说得那么隐晦。
吴青辅摆手说道,“去吧。”
得到同意,吴心安这才起身出门。
富顺客栈三楼的一个包间内,屏风后三个人低声交流。
正是此前分别在包间内喝酒吃饭的吴心安和柳月儿琦玉姐妹俩。
柳月儿坐在正中间,一改往日娇柔模样,神情严肃。
吴心安开口禀报,“按琦玉小姐吩咐,东西已经交给城外的探子头目,姑娘放心,并未走漏半点风声,吴府上下也没大肆宣扬,知道的人没几个。”
“那就好,吴青辅那死老头子,每日一封主战奏文上书给大宋皇帝,葫芦里不会装什么好酒!”柳月儿似乎对吴青辅有很强的恨意,语气重重地说。
琦玉把守在门口,怕隔墙有耳。
“这是你爹娘的下落,”柳月儿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记住!就算带着你爹娘离开大宋,也不能将此事说与任何人,否则......”
吴心安兴奋地拿过桌上的纸条兴奋的说,“小的明白!小的一定铭记柳姑娘所说,不会将此事说与别人知晓!”
“知道就好!你退下吧。”
“小的告退。”
走到门口,琦玉刚要开门,只听得后方柳月儿出声制止,“站住!”
吴心安不敢乱动,这俩姑娘都是狠人,自己可是亲眼见过她们杀人,几十个地痞流氓想要轻薄她们二人,顷刻间便已全部毙命,此等手段,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从他们手里安然逃脱。
能训练出此等高手的机构只怕还有更多不亚于她们俩的杀手密探,现在能做的就是拿钱走人,找到爹娘然后一辈子隐姓埋名,将这件事埋在心里彻底忘记最好,
可刚才还让放自己离开,立刻反悔是什么意思,吴心安的双腿绷紧,手也做好了从胸口掏出飞镖的准备。
表面上他却只能老实笑道,“柳姑娘可还有吩咐?”
“从窗户走,别让人看见!”
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吴心安笑道,“还是柳姑娘想得周到,两位姑娘保重,小的告退。”
待吴心安跳窗离开,柳月儿冲琦玉使了个眼色,后者来到把头探出窗外左右一看,关上窗户说道,“姐姐,他走了!”
“让吴府里的眼线盯着他,要是他敢走漏半字,就地斩杀!”
柳月儿平淡说出的话里带有狠狠的杀气。
这谁又能想到堂堂烟雨楼头牌人畜无害的柳月儿小姐竟是皇城司和北方金国的双面间谍,一弱女子在两方势力之中来回周旋,同时替金国将军金兀术和沈一天办事。
“是!”她妹妹琦玉答道。
琦玉从小跟柳月儿一同被人牙子买去训练,可这人牙子表面上做的是普通贩卖奴隶瘦马的生意,背地里是金国大将军金兀术安插在大宋的高级密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