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史是个穷酸秀才。
自从他借了一笔高利贷,上下打点得到这个职位后,他就想方设法的想捞回来。
同时,李典史还想发挥一下个人爱好。
他的爱好也不多,就两,帮人保管银子,帮人照顾女眷。
…
外面叫骂不绝,屋里的女主人担惊受怕,紧张的抱着孩子,不停地往外看。
“嫂嫂,我出去看看。”
陈荣起身出屋。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帮帮他们。
“小哥别去,这些人都不讲道理的,小心他们牵连你。”
她不忍心陈荣平白受到牵连,不由劝道。
“无妨。”陈荣在灶屋门口微微一顿,便走了出去。
“哎…”女主人看着他出去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
她见陈荣白白净净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个不谙世事的书生,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而她怀里的男孩,正伸着脑袋挣扎,也想跟着出去帮忙,不过被她牢牢的按着,动不了。
陈荣刚到院子里。
“呦,这小子是哪来的啊?”
一位差役转头望着陈荣道。其他几位差役闻言也看向他。
“他只是位路过的游子,你们不要为难他。”
张二狗提着柴刀,对着几位差役道。然后又面向陈荣说:
“这位小哥,你走吧,这里不关你的事。”
差役们看张二狗跟特意保护陈荣似的,就有些不信。
“啧啧,瘸子还挺仗义。这是你家亲戚吧!”
“哦,我想起来了,他夫人似乎有一个不争气的弟弟。”
一个差役似乎想到了什么,看陈荣的目光也变的不屑。
“听说读了十年书,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呢,就是他吧!”
“要我说啊,你就别读书了,完全不是那块料嘛。”
“不过也不是没希望,看到我们李典史了吗?”
“他可是秀才老爷呢,又是我们县令老爷身边的红人。”
“你要是拜他为师,得到我们典史的指点,再走走关系,你还是有希望滴!”
几位差役七嘴八舌地说道。
“不过拜师嘛,得要这个!”
说话的差役对陈荣挤眉弄眼的搓着几根手指头。
陈荣见状,有一种想把对方的脸踹成43码的冲动。
“你们胡说什么呢,这小哥只是路过的游子。”张二狗脸色不虞。
“啧啧,张瘸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嘴硬。”差役们不屑道。
他们完全不信他的话,坚定的认为陈荣就是他的弟弟。
陈荣有心套话,便假装成书生的腔调,道:
“你们要干什么?怎么可以这般说话,真是有辱斯文。”
几位差役闻言,相视一笑。
有辱斯文!
这小子怕不是读书读傻了,简直就是废物一个。
“咳咳!”
“占田于民,则入赋于君,太祖曾说过,为民者当知其份,田赋力役以供上者,乃其份也。”
李典史清了清嗓子,张嘴就是一通文言官腔,一副按规矩办事的模样。
“这服徭役呢,是太祖爷定下的规矩,所以说,张二狗你该去河堤服役了。”
“若不去,就是罔顾国法,轻则监牢伺候,重则是要杀头滴。”
拽完文,李典史又伸出右手,捋了捋下颌的山羊胡。
陈荣看此人这么熟练的引经据典,牵强附会罪名,进而威胁,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
就知道他做这种事情,不是三两次了,确是一个恶吏。
“你…,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