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驾!”
陈荣骑着王彩霞的宝马,驰骋在官道上。
官道两侧不时能看到村落的影子,不像昨天那样,大半天都看不到一户人家。
“吁!”
咴儿咴儿…
陈荣轻勒马缰,红枣马立即知道了他的意思,放缓了速度。
此时快到中午了,他肚子有些饿了,打算去吃饭。
下了官道后,他去了靠近官道的一个小村庄。
村里的一群母鸡,此时围在一户人家的柴火秸秆垛下,左扒一下右刨一下。
一旁有几只无聊的公鸡,在为某只母鸡的配偶权,扑扇着翅膀互啄,一时间尘土飞扬。
村口的大树下,有几个顽童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大呼小叫着,陈荣骑着马走近一看。
原来是在弹石头子!
看了一会儿,陈荣竟然发现他们玩的游戏,跟他小时候玩的,弹玻璃球差不多。
噗!红枣马打了个响鼻。
这一响动,让沉浸在游戏中的几个顽童发现了他。
其中两个顽童吸溜着鼻涕,眼睛咕噜一转,看着陈荣道:
“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糖果来!”
一个挂着鼻涕虫的小屁孩,双掐着腰,拦在红枣马前面,仰着头牛气哄哄的。
然后他的小伙伴们,听到有糖果,也都站了起来,来到那个出头的小屁孩后面。
看着这几个熊孩子,陈荣嘴角微微上扬。
“我是黑山老妖手下的狼妖,我听大王说,不听话的熊孩子,最好吃了!”
陈荣坐在红枣马上,对着几个顽童的方向用力吸气,然后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
“啧啧,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多熊孩子。”
“妖怪啊。”
几个熊孩子见此情形,嚎了一嗓子,撒腿就跑。
“呃,骗你们的,真笨!”
陈荣看着他们撒腿就跑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这些小孩子也太单纯了些。
“才不会上你的当嘞!”
两个鼻涕虫小孩回头,朝着陈荣扮了一个鬼脸。
“不准追,我们有童子尿。”
说罢,他们跑的更欢实了,眨眼间就全都消失了。
大概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吧!
时值正午,村里的黑烟囱上,炊烟枭枭升起。
看着嗷嗷回家的熊孩子们,陈荣微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他翻身下马,牵着红枣马进村。这个村子规模不大,大约只有三四十户人家。
他牵着马,沿着村里的夯土小路往里走,找了一户门前收拾的干净的人家,敲了敲门。
“谁啊?”
农家小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男人的声音从院子响起,声音深沉粗旷。
“麻烦老乡,我是一位过路的游客,想在你家吃个便饭,放心,我会付钱的!”陈荣应声道。
话音刚落,院子门打开了。
一位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的庄稼汉出现在眼前,他衣着朴素还有几个补丁,鞋面沾泥。
“打扰了。”陈荣面带微笑,拱手一礼。
“没,没啥。”
庄稼汉有些腼腆,见他如此客气,挠了挠头道:
“客人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吧,娃他娘才刚烧火。”
“多谢大哥,那就打扰了。”陈荣拱手道谢。
这汉子大约三十多岁,帮着把红枣马拴在了牛棚边,又用一个木盆子,给装了一盆草料。
可以看出,这是一户朴实且善良的农家。
不过这庄稼汉似乎有残疾,走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