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在刀口上混饭吃的,还是小心点的好!”
刘八冷冷地盯着陈荣说道。
马二暼了一眼陈荣后,端起酒杯吱溜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
“此人脚步轻浮,双目无神,太阳穴也没凸起,一看就不会武功,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子,过来把这杯酒喝了,大爷就放你走。”
刘八仍然没有放下警惕心,取过一个空杯子倒上一杯后,向陈荣吩咐道。
“多谢大爷赏赐!”
陈荣假装松了一口气,神情放松的走上前去,端起小酒杯一饮而尽。
张三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对刘八说道:
“老八真是谨慎过头了,你看我喝好几杯了,有什么事吗?
这小厮就是个寻常的下人,下次可别再扫大家的兴了嗷!”
张三说罢,又给自己倒上一杯被加了料的清酒,边喝边夹下酒菜,悠然的咀嚼着。
“哼!”刘八并不理会张三的讥讽,但却神情放松的坐了下来。
“没事,就是个误会。”
沈万三自然知道手下二人不和睦,但这却是他乐意见到的局面。
“这一两银子是赏你的,你可以走了。”
“多谢大爷,小的告退!”
陈荣欢天喜地的接过沈万三手中的银子,转身离开,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沈爷真大方,以后对湖月也不能小气哦!”
“放心吧,美人儿!你可是爷的心肝宝贝。只要伺候好大爷,绝不会亏待你的!”
“来,兄弟们,来干一杯!”
…
乔装打扮的陈荣,此刻回到了六号雅间。
他正贴在墙上,听着隔壁杯斛交触的声音。
一刻钟后,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
“大哥,这酒菜有毒,我浑身突然没了力气,真气也无法动用了!”
话音刚落,陈荣就听到接连的倒地声。
隔壁房间的四男四女,此刻通通都酸软无力的倒了下去。
“贱人!你们竟然谋害本帮主,我若无恙,定不饶你。”
“我没有,是那个小厮,一定是他下的毒。”
“那小厮,肯定有解药!”
…
张三喝的最多,所以毒性最先发作。而那沈万三是第二个。
至于马二和刘八虽然喝得没有他们多,但以十香软筋散的霸道,他们也不能幸免。
此时,陈荣对一旁的刀疤脸说道:
“你可以去收拾残局了,他们都中了我的十香软筋散。”
刀疤脸有些不敢置信,很是愕然的问道:
“公子,这么简单就成了?”
“不然?他们此刻骨松筋软,武功尽失,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快去吧!”
刀疤脸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恭敬的对陈荣施了一礼,道:
“公子,我去了。”
…
五号房间内。
四男四女如同醉酒后的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你是何人。”沈万三的声音响起。
“你竟然敢下毒谋害我们。”刘八寒声道。
“是你,王大锤,你好大的胆子…”张三又惊又恐的说道。
“卑鄙小人,可敢堂堂正正的做过一场,看老子不把你的头给拧下来。”马二怒骂道。
“呵呵!你们四个当初不也是暗下黑手,偷袭前任帮主上的位吗?
否则,现在还是金帮主当家,如何能轮到你们。凭什么你们做得,我就做不得。”
刀疤脸王大锤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