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一辆破旧的马车行驰在官道上,一路向南。
这辆马车是陈荣花了三两银子租的,虽然卖相不好,但里面收拾的颇为干净。
不图别的,就图它便宜。
车夫是个话很少的黑瘦中年人,一路上都没说过几句,似乎是不善言辞。
这跟蓝星喋喋不休的出租车师傅们截然不同,这倒是让陈荣感到有些不适应。
“大叔,待会到前面的小镇,叫我一下,咱们去镇里歇一晚。”陈荣撩开帘子看了看路。
“好嘞,贵客您放心吧。”车夫扬了扬马鞭。
陈荣闻言放下帘子,伸了个懒腰,背靠车厢开始了假寐。
“贵客…小郎君…到了。”
一阵朦胧的叫声似乎从天外传来,惊醒了酣睡中的陈荣。
车夫大叔撩着马车帘子,正在呼喊自己,他的身后是一家古色古香的三层客栈。
“大叔,一起吃个饭?”
“多谢贵客好意,您自己去吧!明儿早上,我再来接您。”
“行,明天见。”
说罢,陈荣背着行囊从马车上跳下来,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正是傍晚,落日余晖,红霞一片。
进入客栈时,周围数桌客人微微一静,不少人转头打量陈荣,片刻后又恢复了正常。
“哎呦,小郎君里面请。”
身穿绸衣的胖老板娘,热情的上前招呼道。
“老板娘,还有房吗?”大厅坐满了,陈荣打算先开个房。
“有的有的,不知贵客想住哪种房间。”
“有单间吗?”陈荣问道。
“单间?”老板娘有些懵。
“我们这儿只有天地人三种房,最好的天字房,住一晚一两银子。其次是地字房,住一晚一百八十八个铜板,最后是人字房,住一晚八十个铜板。”
“哦,开个地字房吧,我住一晚上。”陈荣边说,边打量门内右侧,柜台后的牌子。
上面不仅标有天地人三种房间的价钱,还有一些菜单。
“贵客,您吃饭吗?”
“先带我去房间。”
“牛三儿,带客人去地字五号房。”老板娘扯着嗓子喊道。
“来啦,这位客官楼上请。”
跑堂伙计脸上挂着一抹谄媚的笑容,一溜烟跑到陈荣近前。
陈荣跟着伙计上了二楼,来到了右拐第五间房前。跑堂伙计轻轻地推开房门,领他进屋。
“客官,您看这间合适吗?”跑堂伙计躬身道。
房间大约二十平,门口正对一张屏风,屏风右侧是一张方桌、两张圈椅,一旁放着一双木屐。
屏风后则是一张大床和床头柜,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油灯。
“还不错。”
陈荣看完后,便把行囊放在方桌上。从钱袋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伙计,说道:
“切一斤卤肉,炒两个小菜,米饭盛一碗,送上来。”
“大爷,我记下了,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等下,我算算该付多少钱。”
188、60、30、3…合计281个铜板。
“那十九个铜板赏你了,待会找我二百个铜板就行。你让厨房把菜炒好一点啊!”
“好嘞,您放心吧。”跑堂伙计喜笑颜开。
……
午夜,陈荣被一阵强烈的打斗声惊醒。
“小子…紫霞神功交出来,否则…”
迷糊着眼,起床打开房间,发现外面已经是一片狼藉。
数个武林人士,此刻围着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