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五天过去了。
这天早上,陈荣正在小山谷里练习轻身术时。
田长老携其夫人来拜访他。
“田长老,别来无恙!”
“无恙,托陈大夫的福。”
陈荣领着他们二人,来到会客室坐下。
随后,他拿出一套茶具,生起小炭炉,开始烧水煮茶。
“田长老有哪里不舒服吗?”
陈荣自然能看出他已经完全康复,毕竟面色红润,神气十足。
“陈大夫,我夫妻二人今日不是来看病的。”田氏开口说道。
“田某今日是来答谢的。”田长老面带感激。
哗啦哗啦。
陈荣没有接话,而是为他们倒上茶水。
“尝尝。”
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弥漫开来,三人端起茶杯,轻轻的向杯里吹气。
此刻,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品着茶。
室内很安静,只有紫砂茶壶在小炭炉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壶口飘荡出一阵阵缥缈的热气。
“陈大夫,这是我夫妻二人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田长老品完茶后,从怀中掏出两条红纸包起来的金条。
“田长老,使不得!”
陈荣推了回去,他可不想白白浪费这么一个好机会。
再说,救命之恩岂是区区金条能答谢的,得加钱!
“田长老,陈某添为门派供奉,为你医治乃是职责所在,实在不必如此啊。”
“陈大夫,你若是不收,我心难安呐!”两人一阵推搡,田长老非要把金条塞到他怀里。
陈荣自然是不可能收的,他想要的是更重要的东西。
田长老人老成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见陈荣执意不收,便知他另有所求,只得收起金条道:
“陈大夫是有什么事需要老夫帮忙吗?你尽管开口,只要老夫能做到,一定帮你。”
陈荣心中大喜,暗道:“就等你这句话呢。”
他假装沉思了片刻后,说道:
“田长老,陈某自拜入青城派至今已有六年有余,而这六年多的时间里,王师傅却从不允许我习武。
可我对武功好奇的紧,因此想学些武功来防身,希望田长老能够帮帮忙。”
原来如此…田长老恍然大悟。
他想到,自陈荣十三岁拜入青城派以来,至今有六年有余,再有几月就七年了。
这些年里,陈荣确实只是在王大夫门下学习医术,而且身世也清白。
这个要求很简单啊!
田长老思量了片刻后,对陈荣说道:“这事倒也简单,可有笔墨纸砚,老夫与你手书一封。”
陈荣闻言大喜,立即说道:
“田长老请稍等,待我取笔墨纸砚来。”
“无妨。”
陈荣快步走出会客室。
不一会儿,他就拿着文房四宝回来了。
待陈荣研磨好墨水,田长老提起毛笔,为他写了一封介绍信。
“好了,陈大夫,明日你持此信去骄阳峰找田教习即可。”
“多谢田长老!”陈荣抱拳躬身对田长老行了一礼。
“陈大夫,老夫还有要事在身,也不便过多叨扰,就此告辞了。”
田长老淡定的受了陈荣一礼,扶起他后说道。
“田长老,我送你们。”
…
“嘿嘿。”陈荣把田长老夫妇送出山谷后,在谷口傻笑了一会儿。
他之所以想学习武功,是觉得自己的手段太过单调了。
到目前为止,能用于攻击和跑路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