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话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竟然能圆回来。
白昭看着眼前的雨月,他虽然跪着,但腰板挺直,不是那种古板的挺直,而是让人感觉他生来就应该如此笔挺,就像沦落凡尘的仙子。
百姓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却也被他脱俗的气质吸引,他面对审问不卑不亢,也让百姓们很钦佩。
见白昭不再说话,武县令就大声问道:“那你为何要杀章大人?”
“因为她该死!”
如此凶狠之语从他这样仙气的人口中说出,在场的人无不震惊。
“同知,凤君派人来了。”
陆绎有些意外,“快请。”
南乔身后跟着两个侍者,刚走进来,陆绎就要起身,南乔立马阻止道:“陆同知不必多礼。”
“凤君问过御医,让我送来同知所用的药材,还有一些莲子,供同知解暑,望同知早日康复。”
“另外,凤君还要让我告诉同知,多谢同知那日之言。”
陆绎笑了笑,坐着拱手道:“多谢凤君关心,凤君言重了。”
送走南乔,孟青让人把药材和莲子都送到了后厨,回来后就问陆绎:“同知,凤君为何对你如此关照?”
陆绎望着窗外的阳光,微笑着说道:“大概是在冷漠的宫里待得久了,一丝的温暖就会令人猝不及防。”
孟青摸着后脑勺,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她突然想到了沈宴,就问道:“不知沈公子那边进展如何了?”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陆绎平静地望着自由飞翔的鸟儿,“应该差不多了。”
早晨,沈府的一个房间内,传出了一声大叫。
“终于搞出来了!——”
沈宴双臂举过头顶大喊。
守在房间外的季英瞬间被吵醒,他立马小跑进来,问道:“公子,怎么了?”
“我,终于把它,搞出来了!”
季英看着沈宴一脸欣喜若狂,原来的担心也转为了高兴。
“快,跟我去镇抚司!”
沈宴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却被季英阻止,“公子,你这样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啊?”沈宴不知所以,直到被季英拉到了梳妆台前,他才看到了自己略微凌乱的头发和发黑的眼圈。
“这有什么?”沈宴无所谓道。
“你难道不怕丢了家主的脸吗?”
听到季英的话,沈宴回想起上次的教训,撇了撇嘴,“行吧,那你帮我梳洗吧。”
梳洗完毕,沈宴又被季英拉着吃了早饭,为了赶时间,沈宴差点噎到,等到了镇抚司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南乔走后不久,沈宴就来了,孟青还说:“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看着沈宴眼下的乌青,陆绎有些惊讶,“沈公子是通宵研究的?”
“别管这些了,研究出来不就行了?”
沈宴从怀里拿出信和一张纸,又把《说文解字》放在了桌上,陆绎看了下那张纸,顿时皱起了眉。
沈宴打着哈欠,看到陆绎的表情,疑惑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陆绎盯着纸,“纸上的内容,沈公子可有连起来看过?”
沈宴让他说得一脸懵,“我……我当时太激动,来的路上也很急,所以还未认真看过。”同时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拿过纸仔细看了看。
他瞪大了眼,对着《说文解字》又捋了一遍,发现还是原来的内容,一字不差。
季英看着他似发疯的样子,心里莫名酸楚。
“怎么会……”
陆绎看着他懊丧的样子,笑着说道:“破解此信耗费心神巨大,沈公子一定累了吧,不如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