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立即跪下,说道:“奴才不敢。”
“不过你倒是提醒朕了。”
裴瑾摩挲着下巴,想起在乾清宫自己为他系上披风,低头时好像瞥到了他脸上的红晕。
怪不得他会推开我,原来是害羞了!
看到裴瑾一边点头一边痴笑,金方时一脸无奈,只好默默退下。
金方时守在门外,望着窗外的繁星,大有“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心境。
相府。
自从那次体检之后,容瑕就彻底明白了小皇帝的心思。
由于当时官员们被安排挨个进入,所以除了裴瑾他们,无人知道容瑕当时的状况。
但官员之间还会互相询问,他被问到时,只能面带微笑敷衍了过去。
他盯着眼前的万里江山图,就像看着这大渊江山一样,上面的一笔一描都是他精心绘就。
“丞相,那个女人失败了。”
管家容存低着头,语气还是不带任何感情。
容瑕还是沉默着,好像没听到一样。
整个相府一片死寂,只能听见夏日特有的蝉叫声。
许久,他才开口道:“又是那个陆绎么?”
“是。”容存有些犹豫。
“钟葵招供到底说了什么,探到了么?”
容瑕玩弄着手里的毛笔。
“诏狱口风极紧,探不到。”容存干脆地答道。
“城外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容瑕抬起另一只手,摘那笔尖上过长的毛。
“还没有回信。”
话音刚落,容存的衣领就被揪了起来。
那支毛笔早已被容瑕拍成了两截。
两人差不多高,容瑕的脸近在咫尺。
四目相对,容瑕手上的青筋暴起,脸上却看不出怒意,但眼里冒着寒光,深邃不可测。
“废物。”
说完就一把推开了容存,容存踉跄了下,快速站好后说道:“主子说得是。”
容瑕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跟我来。”
容存神情一怔,她知道主子想要干什么,但她自知没资格抗拒,只能回道:“是。”
容瑕带她到了他的卧房,撩开墙壁上的一幅画,把手放上墙上的开关,那面墙应声旋转,容存就跟着他走了进去。
进来后,容存就顺手把门关上。
密室的墙上挂着许多绳子、手铐、鞭子等,下面还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的东西和墙上的差不多,只不过有些旧。
密室内还有很多用于刑罚的道具。
容存已经对这些熟视无睹,只是木然地站着。
容瑕背对着她,站在那张大桌子前,语气冷淡地说道:“自己选一样。”
容存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奴才办事不力,理当责罚。”
“主子选什么,都是奴才应该承受的。”
容瑕转过身,勾起她的下巴,“我就喜欢你的听话。”
“过来。”
容存听话地走了过去,容瑕从桌子上拿起一块黑布,给她遮上了眼睛。
视力被剥夺,听力变得更加敏锐。
容存清楚地听到手铐被拿下来的声音,接着冰冷的触感瞬间就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感受到容存的发抖,容瑕把手铐咔地一声合上,趴在她耳边问道:“害怕了?”
容存只能看到眼前的一团黑影,感受到耳边的气息,不免又打了个激灵,摇了摇头。
容瑕一笑,继续从墙上拿下一个皮革项圈,他的手刚环绕上容存的脖颈,容存就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容瑕侧目看着她的手,说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