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快入座吧。”
“是。”
坐下之后,裴尚环顾了下,问道:“陛下,楚王……大姐还不肯出门吗?”
裴瑾有些为难,看向了裴洵。
裴洵轻叹了口气,说道:“大姐还是老样子,此次你回京,我们也去请过了,可她依然称病婉拒。”
“是啊,楚王这孩子这么多年都闭门不出,真是令人担心。”
太后周颖发喟道。
裴尚垂眸,面露遗憾,但也无可奈何。
“那就请陛下派人将药材送与大姐。”
“好。”裴瑾举起酒杯,对她说道:“二姐常年驻守边关,为我大渊立下汗马功劳,这杯,朕替大渊子民敬你!”
话音刚落,其他人也都向裴尚端起了酒杯,风天逸则因为不能饮酒,就以茶代酒敬裴尚。
裴尚立即回道:“陛下,边关安定是我大渊之幸,这功劳为全军将士所有,臣不敢居功。这杯酒,臣替将士们多谢陛下!”
说完,裴尚往前敬了一下,随即就抬头将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二姐说得好啊。”裴瑾喝完,放下酒杯说道:“这大渊,不止是朕一个人的,还是这千千万万子民的!”
其他四人放下酒杯,皆低头不语。
裴瑾讽刺地笑笑,真是封建糟粕。
要想在这里实现现代的民主,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因为在这里,君主集权已经被刻入骨髓了,流淌在血液中。
“二姐,这些年你在边关受苦了。”
裴瑾感慨地说道。
“为了大渊和陛下,臣甘之如饴。”
裴尚抱拳,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他们如此正经,太后周颖就笑着说道:“听说秦王今日入京时花瓣满身,可见那些公子们的爱慕之情。”
裴尚有些尴尬,但是大方地承认道:“回母后,确实如此。”
“秦王自小就因长相俊美而闻名京城,他们如此热烈也无可厚非。”
裴洵的语气平和,笑着打趣道。
裴尚有些面露困窘,但还是笑着说道:“大哥莫要取笑我了。”
裴洵笑了笑,没再说话。
但太后周颖又继续说道:“秦王,既然有这么多心仪你的公子,你自己就没有个心仪之人么?”
裴尚一下子懵住了,她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她都只享受着别人的爱慕,却从未对别人刻意上心过,更别提心仪之人了。
“儿臣身为边关守将,自不能被儿女私情牵绊,所以至今尚未遇到那合适之人。”
周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哀家与陛下都知你建功立业之心,但所谓成家立业,就是要先成家后立业,所以这娶亲才是头等大事。”
裴尚一向能说会道,但太后的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她也无法辩驳了。
裴瑾看到她为难,就转头让金方时上了歌舞。
舞倌们迈着小碎步入殿,伴着丝竹声,他们的舞袖划过半空,舞裙旋转,宛若这夏日里的莲花。
“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欢迎秦王回京!”
除了太后,其他人都跟随她端起了酒杯。
“谢陛下。”
裴尚举杯敬了一圈,等到裴瑾喝下后,众人才饮下。
“陛下,臣惊闻陛下遭遇刺杀,担心尤甚,直至今日入京亲眼见到陛下安好,才真正放了心。”
二姐远在边关,竟然也知道了这件事?看来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二姐不必担心,此案尚在调查中,相信在陆沈两位大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可是锦衣卫指挥同知陆绎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