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就是裴瑾已经开始怀疑丞相了,而且正在调查。
“母亲,还是把此事告诉陛下吧,如果被查出,那就是罪同谋反。”
风天逸在给母亲的信中写道。
风家有特殊的传递信息的途径,所以锦衣卫查不到。
“不可。”
风萧只回了两字。
她想永远地瞒下去,为了保住风家和在宫里的两个儿子。
为此她费尽心思,将他们的注意力转到了容瑕的身世上,可没想到沈宴竟然抓住这件事不放,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凤君,消息来源可靠吗?”
风天逸微微点头,表情木然,“那个下人还在母亲府里当差,叫来一问便知。”
陆绎想了想,还是等到上报之后,由陛下决定的好。
陆绎站起身,说道:“凤君深明大义,多谢凤君相告。”
听到陆绎夸奖之语,风天逸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拿全族性命做了赌注,虽然母亲想要隐瞒的行为赌注更大,但最后还是自己迈出了这一步,他心里五味杂陈。
“凤君,这清琉香每日只能焚少量,若过量会引发头晕,还请凤君多多留意。”
陆绎提醒道。
风天逸抬起头看着他,转而扯出了一抹笑,他明白陆绎已经知道了自己故意焚清琉香掩盖事实。
两人都心知肚明,但陆绎没有戳破。
“多谢陆同知关心。”
陆绎走后,风天逸一阵恍惚,刚要起身熄灭香炉,却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南乔送走陆绎,刚到门口就忽然听到殿内有声响,他没有思考,直接破门而入,进来就看到风天逸躺在地上。
他一把将他抱起,轻放在了床上,转头就对侍者喊:“快宣太医!”
风天逸昏迷着,太医诊过脉,又闻了闻香炉,说道:“凤君是因吸入了过量清琉香而导致昏厥,需要针灸。”
“只针灸就能好吗?”南乔一直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担心地问。
“是的,只针灸便可。”
太医听到他语气不善,捏了把汗。
随后在南乔的注视下,太医为风天逸施针,最后一针起了之后,太医已经满头都是汗。
风天逸逐渐睁开了眼,意识还有些模糊,南乔连忙捧来了一碗温水,把他扶起来,小心喂他喝下。
“凤君要卧床休息,切不可再碰香料。若凤君仍被失眠困扰,臣可为您再开几副药,但最重要的还是要休息充足。”
“好,有劳太医了。”
风天逸虚弱地点点头。
陆绎走后,裴瑾让风萧进宫议事。
听完裴瑾的叙述,风天逸有些激动,直接站了起来,说道:“陛下,先帝定不会是这种人,一定是有人暗中修改了户籍记录,陛下定要严查。”
“国丈当真是与母皇情谊匪浅啊。”
裴瑾看着她,冷不丁感叹道。
风萧一时无言。
“朕也相信母皇,可身为皇帝,总有一些身不由己。”
“况且,用一人换两国安定且稳定了朝堂,确实是一石二鸟。”
风萧的喉结滚动了下,她知道裴瑾在含沙射影,恐怕已经怀疑到她了。
可也只是怀疑,又没有证据,只要风天逸那边守住,那就可以万无一失。
她干笑两声,说道:“陛下说的是。”
裴瑾让她坐下,她想了想岔开了话题:“陛下,想当年臣追随先帝南征北战,先帝运筹帷幄,率领的大渊军队锐不可当,所向披靡。”
裴瑾正听着,以为风萧会继续讲她和母皇征战的故事,可没想到风萧夏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