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一城烟雨一行舟……
平秦王怒目圆睁,一记冷光射向他,胆子很肥啊,敢怼我家淮阳!
平秦王轻轻拍了拍高淮阳的手背,冰冷的眼睛看向男子道:“废话?这位公子相貌不凡,却没想到见识如此的浅薄!”脸色变了几变,又义愤填膺说:“废话也是好东西,可比很多实物实用,支撑着春夏秋冬走马灯一样走过。于很多人而言,生活本就是一段一段的废话!怎么,这位公子平时都不带说话的?”每次从时宜嘴里说出来的道理总是那么深刻,这是平秦王在时宜那儿学来的,不曾想有朝一日能有此用处。
从这一刻高淮阳看着平秦王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他的维护,他的话语,都烙印在心间…
那人哑口无言,只得灰溜溜的逃也似的走了。
稳了稳心神,高淮阳面带笑容上前行了一礼道:“各位乡亲,小店三天后会统一贴出通知,不仅会招购采买、小厮、厨子,还会在上面办酒楼,招收农田…”
“所以乡亲们切莫着急,我秦修对其他看好的产业还会下手的。”平秦王上前,笑容满面道。
“如此说来,我们的生计有的解决了!”
“是啊,我的菜能卖出去了!”
“真好,这样好。”
……
傅斯年:有意思,有意思,这二人一唱一和倒是有趣儿的很,把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酒楼内
“傅斯年多谢秦公子的帮助!”抬头看向高淮阳又道:“还有秦夫人。”
“咳咳,虽然今天放出了消息,可是这菜品方面还是要把好关,不可大意。”平秦王和傅斯年,高淮阳坐在桌旁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大意失荆州,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安排一番。
……
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斜背着一个布包,他双颊干瘪,一脸疲惫的样子,走到夷陵酒楼门前,看了一眼手中的信牌,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客官,本店还未开张,不如您到别家看看可否。”傅斯年正在酒楼门口盘算着挂件儿,还未抬头就说了话,抬头突然看见这么一位看似是来住店的人,对上他的眸子有一瞬间的错乱。
“这位兄弟,我不是来住店的,我……”说着拿起手中的信牌递给了傅斯年。
傅斯年摸索着信牌,看了又看,这牌子怕是大有来头,“小兄弟稍等一下,我禀告一下我家公子。您先坐这儿休息一下。”因为店中也没什么帮手,好在也没有贵重的东西,说完这话傅斯年便转身离开了。
“好”他点了点头道。
离开的傅斯年一边走着,一边脑海中总有一个身影和刚刚的男子重合,他甩了甩头,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
“这东西是外头的人拿来的?”平秦王摩挲着手指。
这是……周生辰的暗印,那就说明是周生辰的意思。
“没错。”傅斯年再次肯定道。
平秦王抬眸道:“让他进来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