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周生辰追上时宜,拉起她的手。
时宜满脸委屈,想来上一次还是以为他不愿意收自己当徒弟,而这次是他要走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时宜,你听我说。”周生辰稳住了时宜,一本正经道。
他叫他时宜,不是十一,这一刻,他站立的角度不是师父,而是满眼哄夫人的周生辰。她是时宜,他是周生辰。
周生辰紧紧拉着时宜,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一个用力,拉入怀中。就是这个人,这个怀抱让她如此依恋……
“谢云的腿,可能还有救。”周生辰解释道。
时宜眼睛一亮“真的?”
“只是可能,你还记得救我的林大夫吗?”
“记得。”那个和自己品茶问道,让自己照顾好周生辰的人。
“是他说的,我们准备明日去鹿苑。一来,帮谢云治腿;二来,边境需要我。”
时宜听罢,还是生气的很,腮帮子气鼓鼓,试图挣脱开周生辰的怀抱。
“可是你不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
“就是知道你会担心,夜不能寐,所以……不想给你这种不安的感觉。”
周生辰加深了这个拥抱,他想告诉她,他的在乎,他的关心。
感受着这份温暖,时宜攥紧了拳头,下了一个重大决定,“我和你们一起去。”
周生辰慢慢松开时宜,这才看见她嘴唇裂开的血丝,拉起她坐在亭子里,从袖口拿出一块手帕,给她擦拭。
“缺水了,怎么没有喝水。”周生辰满眼心疼之色。
时宜低下头说:“我这不是来自从一起喝茶。”抬眸又道:“可惜被我毛手毛脚打碎了。”
周生辰起身在时宜耳边轻声说:“带你去喝梨水~”
“走”
御膳房
“参见殿下,这位……”林总管看到来人是南辰王,躬身行礼,这旁边的?这不是之前的摄政王妃啊!不对,不对,没当成,还好没有乱说话。
“她是漼氏女,也是皇上的太傅,更是我南辰王府的人。”说话间周生辰,拉着时宜的手没有丝毫松过的意思。
时宜试图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漼太傅!”林总管讪讪一笑,看到了周生辰拉紧时宜的手,往身旁一扯,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殿下今儿又要屠苏酒?”林总管小心询问周生辰。
“不用,烧些梨水,漼太傅口渴了。”周生辰看向时宜说着话。
“诶,好嘞!”林总管颠颠跑去。
周生辰牵着时宜进了御膳房的屋内,屋子倒还整洁,“坐这里,等一会儿。”
周生辰又起身出去,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看似洒脱不羁的背影,却步履沉重,道尽孑然一身的清冷和凄凉。
你每次都留给我不回头的背影,能不能停下来,看看我。
他手握鼓槌,起落间鼓声如雷,与将士们击兵器声,高喊口号声和鸣,气势恢宏磅礴。“世行为鉴,守节死义”,八个字道尽为国为民的忠肝义胆。
哼!周生辰,我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