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宋有抗金名将岳飞,开国大将檀道济,汉有一代“兵仙”韩信,战国李牧,秦朝蒙恬,西汉彭越……多少将士死在猜忌离间上,可又有更多将士前赴后继,粉身碎骨,不为权谋政治,只为家国天下,同袍百姓。
(注:《周生如故改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这里只是举例。)
谢云如此,周生辰亦如是。
“谢将军信中说,南潇有变,如今已经有大批人马集结。”
“啊!这!他们难道忘了定疆楼的十年之约了么!”
“是啊,当年沈策同殿下在定疆楼,定下互不侵犯的约定,这些年来,北陈和南潇相安无事,倒是有一些地方势力滋事,还有边疆一些部落问题。”
“如果北陈与南潇再起战火,不仅百姓受难,北陈也将危在旦夕!”
“殿下!”宰相面向周生辰,“如今只有殿下能够主持大局啊!”
陈将军也上前道:“陛下如今年幼,对大局还未有掌控的能力,南辰王府从无败绩,守卫西州数十年,殿下的忠心天理昭然,如今还请殿下主持大局,为陛下稳固局势。”
各大臣纷纷谏言,希望周生辰可以主出面做主。
“宰相以为我该如何?”周生辰微眯黠眸,看着宰相问。
宰相突然被点名,手指摩挲道“额,如今边关告急,南潇在对面已经集结军队,臣等认为我北陈应该驻军边境,防患于未然。”他绕过周生辰的问题,意有所指。
试想一个国家,不管是历史上的,还是现在的,外无敌国外患,边境一片平静,内则人民和睦,政治清明,民康物阜,不思忧患,这难道不是人间乐园吗?
然而,一部人类历史却证明了另外一个真理。人们嘴里常说的一些俗话,也证明了另外一种情况。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萧晏对着百官行礼,虽是被封了王,可他一直以南辰王府军师自称。“作为军师,我想说几句。有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无可厚非,边境危机,我们应该早做打算,可是必须要弄清楚南潇状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有理!有理!”
“既要长远考虑,又要解决迫在眉睫的驻军!”
周生辰点头默认。“萧晏,回信周天行,让他务必夺回长平之地,驻军长平边境。”
萧晏:“是!”
“殿下,恕臣斗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说话的是京兆尹张文忠。
周生辰凌厉的目光看向发问者,低沉的声音响起:“讲!”
“这萧军师乃是南潇的遗……”张文忠也感觉到这样说不妥,于是换了一种说法道:“是南潇的人,虽说到了殿下的麾下,可是他的根在南潇啊,如今南北面临大战,萧军师理应避嫌才是。”
随着张文忠说话开始,周生辰的脸色阴沉,周身的气温骤降,抬起头扫视过京兆尹张文忠、宰相吴征、御史大夫司徒恒……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吧?哼,我周生辰向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萧晏是我南辰王府的军师,是北陈的凤阳王,他就是北陈的人,我信他。”周生辰一字一句说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