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屋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应战!
开玩笑!
一个会飞剑的修士,谁敢轻易招惹?
同境界之中,会飞剑的修士,有着天大的优势!
刚刚那一剑轻松刺伤了葛章瑜,让众人都心有余悸!
赵道长铁青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我,却不敢出言。
我看向赵道长,说:“赵道长,你刚才不是插手斗法吗?怎么不敢战了?”
他要是敢答应斗法,我一定将他除掉。
“哼!”
赵道长轻哼一声,将目光瞥向了别处。
他估计是怕我杀他。
刚才,我就想将他杀掉。
奈何这样一做,那龙虎山与茅山定然都不会放过我。
师父见气氛冷下来了,大家都沉默不语,笑着说:“诸位师兄,刚才不过是小徒跟诸位开个玩笑而已。诸位师兄,莫要当真。”
“海清师侄,难怪清虚老道会将赤霄宝剑传给他了。你这个徒弟,还真是惊世天才!难怪口气这么大了。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依贫道看,你们玄字脉还是好自为之。”
张清宇冷哼一声,缓缓的道。
颇有几分阴阳怪气。
“贫道一定谨记师伯的教诲。”
师父赶紧拱手,做了一个道礼。
他转身想拉我走,我收了赤霄古剑,准备离开,突然瞅到地上的那把离火金刚伞,顺手便将金刚伞捡起来带走。
“慢着!小高师侄,这把金刚伞是我茅山的法器,乃是祖师所传,你怎么可以带走?”
一看我要将这金刚伞带走,赵道长按捺不住了,立马跳出来。
“我为何不可以带走?你插手我跟葛法师之间的斗法,这笔账该怎么算?这件事说破天,也是你的不对。要不要我们一起去上海的中华道教总会评评理?或者说将我们两派的紫衣天师都约出来,谈谈这件事,看看他们怎么说?”
我的一席话让在场的道士都议论纷纷。
在场有龙虎山的道士,也有茅山道士、甚至还有全真教的道士。
那些茅山派的道士都觉得脸上无光。
这修士之间的斗法本来就是极为凶险,外人不得插手。
这是禁忌!
赵道长与我结仇,想杀我,插手斗法,已经是触犯了禁忌!
这不仅仅是道门大忌,更是玄门界的大忌。
况且,还是一个长辈插手晚辈的斗法,那就让人更不耻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大家都公开议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道人站起来,质问道:“还是贫道来说一句公道话。赵天师,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你为何要插手他人斗法?这可是我们道门之中的大忌,难道你都忘了?”
这是一位全真教的老前辈,叫穆道思,是城东长春观的道人。
他是道盟的人,立场比较公正。
中华道盟是全真教创建的,总部在北平。
而中华道教总会是正一道创建的,总部在上海。
全真教和正一道是道教的两大分支,时逢乱世,道教势微,所以两派人员来往很密切。
这次,穆道长是受到邀请,作为嘉宾来参观的,所以没什么顾忌,也不用给正一道的某些人面子。
面对穆道思的指责,顿时赵道长面色涨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这事是他理亏。
张清宇也顿感脸上无光,也不敢出言为赵道长辩护。
一看有人出头了,顿时有几名正一道的法师,纷纷站起来,指责赵道长。
大部分道长都是很有正义感的。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