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东风公子,“我认识禁卫军中的东风公子,公子本事大跟姐姐是朋友。公子认识的人多,我想拜托他帮沈泊烟牵红线。”
敲敲炕头的小木桌,元昼一脸疑惑地说道:“是不是头疼影响思考,为何处处替沈家考虑,这不像你的性格。你失忆的时候,恨不得一把火烧了沈府,恨不得送沈阁老和沈泊烟下地狱。”
沈卿秋无奈叹口气,那时候不知她就是命苦的大小姐,“人的想法会改变,找回记忆后想了很多,还是放不下对沈家的牵挂。人活着不能随心所欲生活,如同皇上不喜批阅奏折,也要看奏折一样,我不喜沈家人无法割舍对沈家的感情,你我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当皇帝是他的目标吗,元昼回头看好运气做皇帝,不是当初他渴望的生活。
他渴望平淡生活,跟心爱的姑娘长相厮守,一同抚养他们的孩子。跌跌撞撞后开始追求权势,一步步往上走成为帝王。
“你我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就在皇宫里做个伴。我会把这
件事告诉东风,让他替你想办法。”
元昼肚量真大,贵妃帮助妃子逃离皇宫,还跟某位禁卫军来往密切,他竟然不吃醋。
看样子皇上对她不在乎,沈卿秋低头看一眼手腕,自嘲地笑笑。犯下欺君之罪的人,怎么敢奢求帝王宠爱,她和元昼不是一路人。
第二天清晨沈卿秋打开房门,看见东风公子站在走廊上,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公子你来了,见到你心情变好。皇上跟你说过沈泊烟的事吗,皇上果真不在乎妾室,也许他巴不得后宫无妃嫔,好让谢御史入宫与他秉烛夜谈。”
说得这是什么混账话,元昼好笑地敲敲沈卿秋脑门,“别瞎说皇上听见会生气,对待不喜欢的姑娘,皇上不在乎她们去留。是沈泊烟自愿嫁给皇上,又不是皇上追求他。”
误会累积不好,元昼替自己辩解,“皇上在后宫长大,自幼见识到妃嫔尔虞我诈,不认为妻妾成群是好事。父母是政治联姻没有感情,皇上儿时看见母亲的痛苦,看见父亲的不在乎,希望日后得一人心。”
公子很了解皇上嘛,沈卿秋笑嘻嘻地说道:“皇上八成喜欢懂他的人,公子要小心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