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得好入迷,眸子里满是欣赏,抑扬顿挫声音。
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还像上次一样一人带一个桃回去。江世才送着两娃回到家,转身向村头走了。
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走在石路上,隐约看见项真真在前边向他走来,向他伸手。
他也伸着手向她去。眨了眨眼睛,人影不见了。才离开一会功夫,满脑子装满了她。
记得上次也是在这条路上,她害怕的扑到他怀里。他咬了一口桃子,好甜。像她的笑容一样甜。
“四哥,我在这。”是上次帮他转手的小六。
江世才慢慢踱步过去。把手里的笼子转给了他,两人秘密说了一会。
小六点头消失了。
江世才要等到天亮到黑市买东西,要找个地方休息,想到了阿婆,于是往阿婆家方向走了。
“老李,别忙了,这灯光也不亮,刻着费眼睛。”黄美丽心疼的看着李木匠。其实他才是家里最辛苦的那个。
“那就不刻了,编项知青的摇椅,你也知道我这人闲不住,你啊,也别劝我了。我嘴不忙,你说,我听。”
李木匠拿起锯子锯着竹子咿呀咿的响。
黄美丽坐在摇椅上晃啊晃,很安逸。
“你看英英心神不定的,会不会出事啊。真是苦了这娃,我平时对她的关心太少了,才这么委屈了她。”
“怎么,你后悔去江家退婚了,你可别啊,江家老大我是真的点都瞧不上。”
“我倒是觉得他们家老四有搞头。”
“得了吧,他自己都不争气,家里人没个理他。能做出什么名堂来。”
“他最近跟真真走得很近。我那天看他看真真的眼神就不一样。”
“那又不能证明什么,有也是一厢情愿,项知青难道会看上她。摊上这样的家庭?
不过项知青现在变了,像是另外一个人。”
“是啊,这女娃挺热心的,上次你小姑还是她救的呢,小姑现在也不是很好。一个人带着孙子。”
“那套沙发还在吗?”
“不见了,表弟在外边赌钱,把家产都赔光了,包括那套沙发。”
“那套黄花梨沙发可是娘给她的嫁妆呢。价值不菲呢。听我爹说那栩栩如生的雕刻。一般人都刻不出来的。”
“现在还有黄花梨吗?”
“有,少,物以稀为贵嘛。但工艺上真的没法比。”
“在哪可以找得到这种木?”
“听说是海南,但我们就别想了。有钱人比比皆是。我啊,只要能把我的手艺传承下去,什么木都不在乎。”
“是啊,只要你的手艺精良,什么个木料的家具,都有人买。”
“跟上代人比我是差远了。”
“不要碰我,走开。”声音从英英屋里传来。
两四目相对,黄美丽赶紧往屋里走。
“怎么了英英,出什么事了。做恶梦?”黄美丽走到女儿床头,放下灯油灯,恐慌的表情可怜极了。
“娘,我没事。”
“你在冒冷汗呢,还没事。你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可不能马虎明天带你镇上看看。
还有,你要和真真该缓和下关系了。以后总不能见面就掐吧。好好的干嘛搞僵了?”
李英英何尝不想,两人都玩得跟亲姐妹似的,结果自己为了肚子里的娃利用了江世恭。
还真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完了你还不要。这是什么节奏,把江世恭当猴耍。
虽然和江世恭也撇清关系,但也三败俱伤。江世恭没能得到她的原谅,反被恶惩。
其实她可以去找项真真解释,但她拉不下这个脸。自己的名声毁了还把江世恭拖下